不知雪轻呼一声身上力道尽失,竟往池中掉去。
“别让她逃了!”夏清时出声喊到。
只是不知雪的身影已落入水中,水面上波纹荡开两圈,渐渐恢复平静,而那人竟一直没有再露出水面。
“已经逃了。”沈临洛将夏清时往小舟上一放,自己便往舟上一躺,取过了荷叶上的酒壶,又仰头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闭上眼,慢慢吟道:“西风吹老液池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夏清时低头,只见太液池水清澈澈,如一面铜镜,将夜空中的星子尽数盈在其中。
沈临洛便真的如仰睡在星河之中一般。
夏清时从怀中拿出那救了自己一命的铜镜,扔进了太液池水中。
然后慢慢坐下了,向沈临洛道:“你喝的是什么酒?”
沈临洛半睁了眼,眼眸中有七分的醉意,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眼前的人更醉人。
“临洛酒,要尝尝吗?”沈临洛将酒壶递了过来。
夏清时接过了,见那酒壶竟是一个小巧的葫芦,她没怎么喝过酒,仰头喝了一口,只觉热辣辣的从嘴巴一直烧到了肚子里。
烧过之后又有一股醇厚的清香,慢慢自心间弥漫而起。
“怎么样,这酒还不赖吧?”沈临洛笑眯眯的望着被烈酒呛得脸颊通红的夏清时。
她的肤白胜雪,此时泛着红润,在泠泠波光和淡淡月色中,格外的迷人。
夏清时摇摇头:“我不懂酒。”
说罢,便将酒壶递了过去:“谢谢你。”
“谢我的酒?”沈临洛到。
“谢你救了我,不止一次。”夏清时说完,立马又到,“不过,我仍然不会原谅你,只是今晚,今晚暂时先谢一谢你。”
沈临洛也不介意,仰头又喝了一口:“希望下次,你是谢我的酒。”
说着,又洋洋洒洒的笑了起来。
夏清时一愣,两人再不说话。
一时间静默得只剩些微的流水,和弱弱风声。
夏清时坐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那什么,你能把小舟划到岸边吗?”
沈临洛半坐了起来:“要走了?”
夏清时脸一黑:“再不走,只怕我会忍不住要找你报仇,你刚救了我,我转眼便杀了你,这样不好。”
沈临洛无奈的笑笑,拿起竹竿,轻轻一划,小舟便向着池岸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