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夏清时自己来说,这那一战,在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之中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沈临洛却觉得夏清时也吃了不少苦头,他本想让夏清时随饮音一同乘坐马车而归。
只是饮音和夏清时两人似乎都不愿共处一处
于是沈临洛便将雪貂让给了夏清时。
刚进京陵,沈临洛便先行一步直接进宫面圣,夏清时和饮音两位沈夫人舟车劳顿,顺德帝爱抚,特意准许她们直接回府,好生休息。
便连两个公主胡作非为,闹到战场上去的事,也不予追究了。
夏清时刚欲迈进家门,便听身后饮音的声音传来:“你可真是命大,被那叶北亭抓去竟也能安然无恙的回来。”
夏清时转头一笑:“彼此彼此。”
说罢不再理饮音,径直走进府中。
绿筠和梳儿已经等在了庭院中,绿筠面目含笑,仍旧是那副稳妥的模样,梳儿则抱着毛蓬蓬的橘毛,一双眼眸间含满了泪,正怔怔的望着自家公主。
夏清时失笑,梳儿这小丫头,老是爱哭鼻子。
也不知她这样的性子,她爹娘怎么放心将她送进宫里来。
夏清时曾经听梳儿提起过,她之所以进宫,是因为爹娘的期盼。
这老爱掉眼泪的性子若是放别人宫里,只怕早被打死好几回了。
在宫中最忌讳的便是哭哭啼啼,好在夏清时从不在意这些。
“公主,你瘦了些,也黑了些。”梳儿心痛的迎上前来,行了个礼后仰起头来,一个劲的看着夏清时,似乎是要看清楚她与先前还有哪里不一样。
绿筠却啐了梳儿一口:“胡说!我们公主还和之前一般貌美,白着呢!”
夏清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就数你会说话。”
说罢故作正经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可都有办好吗?”
绿筠忙摇头:“公主交代的事,绿筠可办不了。”
“怎么?”夏清时疑惑到。
绿筠抚了抚橘毛的毛,只听橘毛随即咕噜噜一声叫。
“因为这橘毛可厉害得紧,没几日便成了这沈府里的老大,什么鸟儿雀儿见了它躲都躲不及,更别说那豆黄,如今更是以橘毛马首是瞻,在橘毛面前便连尾巴都不敢扬起了!”
“哈哈哈。”三人一齐笑了起来。
惊得一旁打盹的豆黄蓦地一跃而起,四下张望,还以为那凶巴巴的小黄毛又来挠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