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情,我真的不能怪荼白。就连我也不敢现在就告诉我的父母。前段时间,老妈来京兆市视察我,知道我因为“宿舍没空调,夏天没法好好休息,寝室人多又吵”,搬到外面租房子了,也知道我有一个同租的室友。但她并不知道,我在和这个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继续读书,还比我大几岁的聋哑姑娘交往。甚至老妈看见了荼白也没往那个方面想,大概她觉得我根本不可能看上荼白。她还对我说,如果觉得这个姑娘打扰到我学习,大不了她再打给我一笔钱,让我把这套房间整个租下来自己住,又说什么咱们用不着省钱,又不是花不起,她说这些话时的样子,真的蠢透了。老妈在荼白面前趾高气扬的暴发户态度同样伤人。
靠,这么想的话,老妈可能就是想要挤兑走荼白,让我自己住呢。但即便是那时,我还是不敢说出荼白的真实身份。
感情是一回事,但怎么让这份感情在现实中存话,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都如此,更别说荼白了。毕竟我只是怕老爸老妈啰嗦,她是怕伤了她父母的心。
现在我倒有些佩服我老爸了。
他是个做事不择手段、从来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
当年他不管我的感受,也不管学校的规定和背景,硬是把小升初考试刚过了及格线的我塞进市重点初中。班上的学霸们看不上我的学习成绩,官二代红 N 代们看不起老爸的暴发户出身,和班上人的冲突成了老爸老妈眼里我不知道上进的另一个罪证,说我没有给弟弟继辉和妹妹媛媛做好榜样。
整个初一我都过得郁闷无比,甚至偷过老爸的剃须刀刀片割腕,心想,反正继辉和媛媛都比我乖多了,我死了就死了。那时候小,划开表皮之后就没胆量没力气往下割,还傻傻地闭上眼睛等死。可伤口那么浅,睡了一觉就不流血了。
幸亏那时候不知道怎么死,不然,没遇见荼白就死了,这辈子也太遗憾太窝囊。
现在我竟然考上了京兆大学,一副人模狗样上进青年的样子,老爸把当年那个差点让我自杀的决断当成证明他富有远见的谈资,和人大吹特吹,他根本不知道我曾经绝望到想要去死。
如果我也有这样的铁腕和根本不考虑他人感受、甚至不惜把人逼死的强硬和冷漠,大概就能让周围人不得不接受荼白,也能保护荼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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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泗水虽然没有再来点赞,但吕冬友知道,唐泗水应该还是看见了他最后的那条置顶微博,并且拒绝了他“亡羊补牢”,为抄袭道歉、承担责任的要求。
之所以这样确定,是因为吕冬友今天早上查看 HelloWorld42这个账号的时候,发现自己登不上去了。换用中年大叔岁月静好的大号登录微博,却发现 HelloWorld42这个账号已经搜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