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乔试图抽出似是已经有些肿的手,却被抓的更紧,一动更疼。他有些傻傻的问:“你在说什么呢?止恒君?通交之事与我们互相喜欢有何关系?”
止恒控制着他扭动的手,不顾陆青乔疼的漂亮的鼻尖上也渗出了细细的汗,语气突然的高了起来:“你知道喜欢是什么意思吗???”
“止恒君我真的很疼,我不受力的,你松开我好不好?”长时间的与这疼撑着劲,他的身体已经全然无力了,头重的像是灌满了泥,眼角不受控的泪聚了一大颗,兜在细长美然又带着些可怜的眼睛里。
止恒看他真的是情况太糟糕了,不情愿的松开,没有注意到陆青乔赶紧背在身后的一双手除了红,还已经轻微的留下了淤青的痕迹,那白皙瘦长的指节明显的肿了一些。小指上的戒指嵌进皮肉里,渗出一圈血色。
“喜欢是什么,你告诉我!青乔君!你知道吗?!”
他一点都不客气的语气,再一次的带着质问,带着强行的必须回答让陆青乔有听着些不舒服。他耳边似是幻听般的出现蒲风别对他笑意盈盈的说着什么,温柔又安心的,不紧不慢的稳稳而语。
他的手被狠厉抓了许久疼的有些失去知觉,很胀,很烫,似是血液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极速的冲击回流!他头沉又晕,也不敢揉,他怕止恒看到自己的手。那颗因疼挂了半天的泪啪嗒一下落在自己的衣服上,快速阴湿一小块圆形痕迹。陆青乔把头埋在自己的膝盖上,额头贴到那滴泪,有些凉,像是蒲风别手指尖的温度触摸在自己眉心。
又一次被止恒更加厉声的问他什么是喜欢,他让自己已经转的很慢的思维特别艰难的思考了一下,缓缓的拖着声音,无力而语:“喜欢就是不讨厌,看着顺眼,聊得来,相处的愉快。”
为什么这样难受了,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还要回答他的问题?
「“好像我说什么你都会顺从着,是你天生性子就这样,还是独独听我的话?”」蒲风别的这句话冒了出来。
“我,大抵是,天生性子如此吧…”
大抵是被一千三百年的心痛磨成了如此吧。陆青离曾经说过,陆青乔本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不多出门见人的孩子,带出来的顺从温和,带出来的浅笑,也许本不是他原来的样子吧。他以前挺着心痛站直身体,微微扬起头,一点难受都不表现出来,被人理解为那是自信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