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恒又抓起他的手,看着上边红肿带着淤痕,气愤的语气里夹了些心疼:“你的手?是我刚才弄的?怎么会这样严重?我,是我用的力气太大了?”
四句话,一句致歉的话都没有,一句疼不疼都没有问。
陆青乔脑海里闪出了蒲风别在世子府看到自己的手指被他挤得发红的时候,他可是很紧张的致歉,问他需不需要上些药的。那样清浅的,根本不会被人认为有什么问题的红印,蒲风别却是让他感觉到心被暖化了。还有手指被刺扎的一瞬间,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身后几步跨过来的他心疼的挤刺。在非烟遥梦脸上被尖瓷划破脸时,蒲风别的反应比自己痛觉的反应都要快,细心柔软的擦着几乎没有什么血丝的口子…
他此刻特别想要听蒲风别那温暖的语气问他疼不疼,特别想看到那墨蓝眼睛里挂着无比怜惜的样子。可同时又觉得,这非常不应该!他心里大概察觉到一点自己对蒲风别的情,偏颇了。
任是他再纯真,再无知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如何,在止恒一句一句的问话下,他大抵也是知道蒲风别在自己心里的感觉,不是亲情,不是止恒兰荀青羽非那样的自认为的友情,那还能有什么情?他之前虽是不太懂,从未考虑过,但是他不傻,他逐渐理清楚了关系。
他无法接受,他不承认。他把蒲风别不管当做什么都好,可就是不能当做情爱啊!他很讨厌「特殊癖好」!
他缩回疼痛肿胀的手,情绪上很是混乱,眼前的金色光点充斥着,耳鸣一直未停。已经周身全麻的他有些抗拒止恒再次的触碰自己:“送我回不周林可以吗。”他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一些,可是却一丝丝的气力都不见了…
已经是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双唇冰凉无比,身体发麻加剧,如同万虫啃食撕咬。
“不可以!我不要送你回去!”他粗暴地拉拽起眼神开始散涣的陆青乔腾空飞远。
☆、情已碰过怎深藏
蒲风别拎着两包豆子回到雾霖的时候,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还有地上的软毯,微微的蹙眉:“出了什么事吗,乔儿性子温软的一个人,不会做出这样慌乱的事。他连我用过的浴巾都会整理放好,画画后笔墨纸砚的摆放都是非常齐整。他怎么会在离开房间之前把毯子扔在地上。且他那样虚弱,为什么要出去?”问着门口的两个仆人,青乔君去了哪?
两个仆人互看了一眼,摇头,说陆二公子一直没出来过!怎么人就不见了。
他有些不安,放下两包豆子,急步朝着会客厅而去,也没见着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