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他自己对情爱向来比较迟钝。
“两个人有误会不要紧,见了面几句话就说开了。就怕一直分开,自己胡思乱想,感情也会生分了的!”
“夫人说什么呢?!”陆廷骁听着她这跟唠家常一样,好像再说别人家的事。怎么还好像对这两个人的关系十分支持?
“…廷骁,我觉得他俩很合适…”云鸳清楚明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陆廷骁张了张嘴想反对,却什么都没说,回头看看蒲风别。气质盛然,模样出挑,品行端正,天资绝凡…竟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带着蒲风别去看看乔儿。”她见陆廷骁没有多大的反对情绪,有些意想不到,也十分高兴。
“………………可是祖训。”
“快去呀!”云鸳不让他提什么扫兴的事。
陆廷骁想了想,点头。
走近蒲龄:“带着风别侄儿去我陆府,今晚蒲兄与家人留宿我这里吧。”
蒲龄看看天色,已是半夜,答谢答应,唤着孩子们。
“陆掌尊,谅风别失礼,只想在这里看看杏花。
☆、血色杏花为血债
“陆伯伯,我也想赏赏杏花。”
“止恒?你怎么来了,乔儿怎么样了?”云鸳问着他,却回头看了看蒲风别。
“回夫人,喂他吃了些杏花羹,迷糊着又睡过去了。”止恒的眼也一直盯着蒲风别。
那人看到止恒,笑容似是收了一些,转过身摘了一个杏子,走了两步。又转回来,端正大方的扣了一礼问好:“止掌尊。”
气氛有些难以描述。
止恒一身的怒气被他这般的沉静弄得有些不知所以。
陆廷骁比较不开窍的脑袋都感觉到了两个人之间无声的硝烟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