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追出去,你身上的傷……如何?」
謝明蘊剛點頭,又忽然想起什麼,從他懷裡變了臉色抬起頭。
「沒那麼嚴重了,前兩天是為設局引她放鬆警惕,才一直聲稱沒好。」
方才下山去那一趟,打鬥間還沒好全的傷口似乎又隱隱滲血,容淮安隱去了這些,輕聲道。
「那你前些天還……」
雖然早猜到有古怪,此時聽容淮安承認,謝明蘊還是一惱,伸手拍他。
「權宜之計,別生氣了,好阿蘊。」
容淮安攥住她的手腕,淺淺一笑。
謝明蘊想掙扎出來去打他,想了想又沒動。
她當然知道這麼八九天,說好全了什麼事都沒有了自然也是假的,方才又下山一趟,若是再多動作又有可能扯著傷口,說到底好了也算省了擔心,便瞪了他一眼。
「下……」
「沒有下次。」
容淮安見她開口就知道她想說什麼,當即從善如流接過話。
事情說完,謝明蘊心中的擔憂也算放下,看了一眼時辰,道。
「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歇著吧。
不過方才你院中打鬥那麼嚴重,屋子還能住人嗎?」
容淮安本要說能,目光落在她臉上,改了口。
「約摸是不能的。」
謝明蘊推開門拉著他往外走。
「如果住不成的話……」
「公主要收留我嗎?」
謝明蘊回頭瞪他。
「你想得美。」
「雲副將呢,你跟他住一個院子。」
謝明蘊四處找著雲副將。
而在出門的時候就預料到謝明蘊答案的容淮安,早就給站在門外的雲副將示意讓他離開,謝明蘊找遍了院子,也沒找到他。
「看來是天意讓公主收留我。」
容淮安不急不緩地跟在她身後,好整以暇地開口。
「冬日天冷,公主自己住著未免孤寂,今晚才出了事,我留下還能保護公主,況且……」
況且怎麼?
謝明蘊回頭看他,她倒要瞧瞧他能鬼扯出什麼來。
「況且如此夜黑風高,孤男寡女,臣願意給公主侍寢。」
容淮安淺淺一笑,靠近了她兩步,輕輕附在她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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