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游芷曳愣了愣，原本不太懂的，半晌後她突然想起上次和冬瀲一起看過的電影，又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耳朵頓時像放在蒸籠上的丸子，以很快的速度紅了起來，她捏起水杯，吞吞吐吐，「不...我的意思是，喝我水杯里的水。」
「行。」
「我沒手。」
冬瀲依舊很輕地勾著唇，再捏了捏游芷曳軟乎乎的臉頰，「你餵我喝。」
「......？」
游芷曳飛速地看了眼冬瀲捏住她臉頰的手，心想，沒手的話，那這個是什麼？
但她沒說出來，只乖順地抬起手，將杯子遞到冬瀲嘴邊。
杯口的蓋轉瞬揭開。
一個奶嘴形象的矽膠吸管撞入眼帘。
冬瀲捏游芷曳臉頰的手忽然頓了頓。
「......」
「這吸管。」
「還挺別致的。」
冬瀲看著游芷曳，語氣似有點無奈，但又像被游芷曳可愛到了，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
趁冬瀲話沒說完，游芷曳格外大膽地將奶嘴懟到了冬瀲唇側，然後塞進冬瀲嘴裡，說：
「對於小孩子來說可能有點幼稚...但對於成年人來說剛剛好。」
有了奶嘴的先兆。
接下來，就算喝到的是七分甜的珍珠奶茶，冬瀲也不意外了，她抿了抿唇，將含在口中的珍珠緩緩吃下去。
喝得很少，但冬瀲喝完後抬眼就看見游芷曳一臉期待地望著她，問：「好喝嗎？」
眼底如螢火般的光亮讓人很難說出拒絕的話，冬瀲沒再喝，卻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冬瀲又看見游芷曳將杯沿拿開，繼續仰起臉，用忐忑的語調問。
「那...」游芷曳站起來了點，離冬瀲稍遠，小聲道，「你火滅了嗎？」
之前的霸總台詞明明說的是滅游芷曳的火，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台詞裡的角色神不知鬼不覺做了調換，變成冬瀲的火。但因為游芷曳有些緊張，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這種小小失誤。
辦公室窗邊的綠植被吹動著發出簌簌的聲響。
冬瀲很低地笑了一下，將手撫至游芷曳的唇邊，透著幾分涼意的視線也跟著停留在上面。
「你覺得滅了嗎。」
這語氣，聽上去不像是滅了。反倒越燃越旺。
火星子如黯沉陰影下的噼里作響的爐，隨時要將她吞沒。
......
游芷曳低下頭，迴避冬瀲的視線。她不願當人形滅火器，於是放低音量，說：「冬瀲，其實別的方法也滅不掉火...我們都是女人。」還都是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