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了午夜,姬林从天子变成了小土狗,他可不知原来掉马如此容易,还以为自的计划天衣无缝,医官一定会帮自己严守秘密,不该说的不多说。
哪成想医官是个没种的,没什么胆子,祁太傅还没吓唬呢,便全都和盘托出了,把天子出卖得一干二净。
此时此刻的姬林,兢兢业业的扮演着狗儿子的身份,赖在祁律身边,用小脑袋拱着祁律,拱起他的手臂钻进去,让祁律抱着自己,摇晃着小尾巴撒娇。
小土狗敏锐的感觉到,今日祁太傅的情绪不高,不知是怎么了。
“嗷呜嗷呜!”小土狗歪着脑袋蹭祁律,祁律感觉到狗儿子在撒娇,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将狗儿子抱在怀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这样沉沉睡下了。
祁律都没有换衣裳,和衣躺在榻上,搂着小土狗,很快沉入了梦乡,或许是因着只想眯瞪一会子的缘故,祁律睡得根本不怎么安稳,很快做起梦来。
祁律竟然梦到自己参加天子的大婚典礼,无错,是大婚典礼。
天子告诉祁律,自己虽然很喜欢祁律,但是身为一朝天子,不可以没有子嗣,天子的席位还要有正统的血脉来继承,因此准备娶一位夫人。
在天子的大婚典礼上,天子还将自己的夫人介绍给祁律,笑着说这是寡人的太傅。
那温柔贤惠的天子夫人笑着对祁律说,听说太傅以前亲身侍奉天子,把天子侍奉的很好,以后自己这个天子夫人,还要与太傅多多讨教讨教才是。
后来……
后来祁律便醒了。
天色刚蒙蒙亮,小土狗堪堪变回天子,祁律突然就醒了过来,是被噩梦给气醒的,无错,不是吓醒,是给活活气醒的。
祁律都不需要獳羊肩叫早,自己便醒来了,而且这是他有生之年头一次不想睡回笼觉,一看到软榻心里便没来由的生气,真是火上浇油一般。
獳羊肩一大早上来到太傅的营帐伺候,刚刚打起帐帘子,便与人撞了个满怀,定眼一看,竟然是祁太傅。
獳羊肩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面露出一丝丝惊讶,说:“太傅……?”
他说着,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才亮起来,又说:“太傅怎么起的如此早?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祁律黑着脸,好像隔夜没有刷的锅底一样,说:“捶丸子。”
捶丸子?
不赖獳羊肩没有听懂,这没头没尾的,捶丸子?这么一大早,太傅竟然要去捶丸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丸子,竟然如此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