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律专门为炸猪排做了酱料,里面放上一把芝麻,咸香的酱汁配合着芝麻的醇香,将炸猪排在酱汁里一裹,更是催发了猪排的香气,而且酱汁的咸香正好可以解去炸物的油腻。
当然,天子是不觉炸物油腻的,别说是一块大炸猪排了,就算是让他吃上三块,也绝对没有问题。
太子很快解决了一大碗稻米饭,一豆汤羹,一块大炸猪排,就连承槃之中的小菜儿也都给吃了个精光,将筷箸放下来,叹息了一口气,似乎深感满足。
天子刚刚满足,突然严肃的蹙眉,对祁律说:“如此美味儿,太傅绝对不能给公子万做,只能做给寡人。”
祁律忍不住笑出声,别看天子如此高大俊美,但他的骨子里竟十分孩子气,占有欲也十分浓烈。
祁律没有回答,突然前倾一些,在天子的唇边轻轻一蹭,指尖赫然多了一颗洁白的米粒,天子放才还一本正经,拿出帝王的威严来,哪知道瞬间破功,看到祁律指尖的米粒,感觉有些丢人。
方才吃的太美味了,净是什么都给忘了,天子赶紧拿起帕子来擦嘴,哪知道祁律笑了笑,说:“炸猪排当真如此美味?那律也来尝一尝。”
他说着把那颗米粒送入了口中,轻轻一卷,消失不见了。
姬林的眼眸颜色猛地加深,突然越过案几,一把抱起祁律,祁律只是空撩一把,不负责任的那种,毕竟他知道天子公务繁忙,因此才格外的肆无忌惮,哪知道天子当真了,不知是不是吃炸猪排吃多了,力气也大,一把抱起祁律便往营帐里面走。
祁律吓得立刻临阵脱逃,连忙说:“天子,天还亮着!”
姬林眯眼低笑,说:“无妨,营帐里暗得很。”
祁律又说:“那容律再去饮口酒。”
姬林险些被他气坏了,说:“怎么,寡人长相如此不堪?为何太傅每次都要饮酒壮胆?”
祁律干笑了一声,就在此时,突听寺人说:“天子,曲沃公子求见。”
姬林“啧”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耐烦,寺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说:“天子,曲沃公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求见。”
公子称等在天子营帐外面,等了一会子,便听到天子阴沉的嗓音,说:“传进来。”
公子称心中有些奇怪,难不成今日天子心情不好?所以嗓音才会如此阴霾。公子称走进去,天子何止是嗓音阴霾,天子的面容也十分阴霾,眯着眼睛坐在席上,好像很忙碌,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书,说:“曲沃公子有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