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试探,魏元昊自知再纠缠下去,只会耗费更多力气。到时候,自己真就要成了敌将的刀下魂。
魏元昊不敢多想,当下立刻调转马头,朝着自己的阵前奔去。
这一下,图尔哈却是大笑,“大周人无用,想跑,没那么容易。北姜的勇士们,给我冲。”
他用力抽打着马屁股,穷追不舍。身后的北姜大军也紧随其后。
大周的士兵看着魏元昊不抵调头,士气也跟着低落,信心全无,皆都往天虎关后面撤去。
图尔哈追到了天虎关口,便一拉马绳停了下来。
“这大周的兵都是怂蛋,哈哈哈,见到爷爷个个拔腿就跑了。”
图尔哈手底下的士兵也都哈哈大笑的附和道,“这大周的兵全是孬种,个个贪生怕死,犹如过街的老鼠一般。等咱们破了天虎关,攻了槐安城,直入京都。到时候咱们也能好好享受享这大周女人的温柔乡了,哈哈哈!”
“这说不定你们看上的女人,就是这群大周兵的相好呢”图尔哈笑道。
众人对这番猜测更加觉得有趣,一边起哄,一边越说越来劲。
魏元昊死里逃生,即便也听着有气,却是不敢有所行动。只下令撤回营地,余下的士兵也都跟着灰溜溜的往营地走。
等到了营地,魏元昊翻身下马,将一肚子的憋屈全都撒在了来牵马的小兵身上。
郑华松急忙问道,“前方战事如何?”
“如何?北姜那些蛮子个个英勇善战,对此地地形极为熟悉。咱们的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今日本王与那图尔哈交手,差点就死在他手上。”魏元昊侧头横眼看着孟秋成一阵冷笑,“此前也不知是谁当初信誓旦旦,几天时间就能让咱们的人适应这里?哼,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这几日的功夫,也比得过人家久居此地的人吗?”魏元昊越说越觉得有理,越说越觉得孟秋成的不是。此前对他就已是恨之入骨,如今得了机会数落,心中不但没有得到片刻的慰藉,反而觉得更加不痛快。
唯有一刀杀了眼前人,方能解恨。
他暗暗忍着怒气,咬牙冷笑,“郑将军,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对你手软。您是要听孟大人的话,输了这一战,还是想赢,真得要好好想想清楚了。”
郑华松本就忧心忡忡,现在听魏元昊一说,不由看了孟秋成一眼。
孟秋成面色异常冷峻,盯着魏元昊问道,“王爷在与敌人对阵之时,可见到了富察尔泰?”
“本王与那图尔哈周旋,哪儿有功夫顾着其他人。”魏元昊没有好气的冷声应了一句。
此时孟秋成也无心与他争辩,又急急喝了一遍,“可曾见到富察尔泰了?”
魏元昊被他的气势所惊,就算他是皇上钦点的监军,可当着一个王爷,一个两朝老将的面,任谁也不敢如此放肆。
孟秋成竟这般大喝。
再看他目光清冷,眸中还透着一丝淡淡的温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