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昊说着,伸手向锦汐脸颊靠去。
锦汐身子往后,躲开他的手,冷声道,“梁王请自重!”
“自重?呵呵呵,说的是,说的是。如今你与那姓孟的一起,只怕过不了多久,本王还要改口称你一声孟夫人了。”
魏元昊这话说的酸溜溜的,说完自己越发觉得不甘。他拼命压印着内心的那股子无名火,好言又道,“本王今日并无恶意,只是想要来提醒锦汐姑娘一声,就快要到北地,这天也格外寒冷。本王此次带了上好的狐皮袄子,所以特意送来给姑娘。”
说完,他将身前的一件毛色黑亮,毛质松软的狐皮袄子递到了锦汐的面前。
锦汐推开道,“多谢梁王好意,民女是粗鄙之人,用不上。”
“锦汐姑娘,你先别急着推辞。本王知道,这一次本王的命是生是死,都已经没有改变的余地了。”
这话一出,锦汐疑惑看着他,心中暗道,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不像是假,这才沉下心来问道,“王爷既然知道,难道还要一意孤行自寻死路吗?”
“自寻死路?哼,现在是根本没有路让本王走了。本王就是想投降,也来不及了。本以为我父王谋划多年之事能成,不想却因为孟秋成倒是让皇上的势力迅速发展。本王的确是恨透了孟秋成,恨不得他现在立刻去死。
可是本王也清楚,即便是杀了他,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局势。
本王能做的,只有好好珍惜余下不多的日子。”
他似是无奈长叹一声,盯着锦汐道,“本王一生,做了很多错事,可唯有对你是一片真心。锦汐姑娘,这袄子你且收下,权当是本王对姑娘最后的一份心。或许日后,姑娘还会有求于本王,也说不定呢!到时候,只要姑娘穿着这袄子,本王定会全力相助的。”
魏元昊露出笑意,却看的锦汐浑身不自在。
他借着送袄子,不过也就说了这几句话,便下了马车。
锦汐捏着那狐皮袄子,心底却升起了一丝警惕。
危险似乎从未停过,这梁王即便是垂死挣扎,也要拉人下水吗。
梁王的这番举动看似是已经对一切不抱希望,可锦汐怎么看,都像是另有图谋的。
但是好是坏,她已然明辨。她现在只盼着能早点儿到北姜,早点儿了结这一切与孟秋成寻个僻静地,同度此生。
她低头摸着膝上柔软的狐皮,柳眉紧锁,心底却是十分忐忑。这愿望,也不知能不能实现。
孟秋成回到马车里的时候,已快午时,风雪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发凶猛。
锦汐将狐皮袄子叠好,放在了一旁。
孟秋成一眼就看见了,便笑道,“小美人如此贴心,知道我冷特意给我准备了这袄子么?”
说罢就要去拿了往身上套。
可打开一看却是女子样式。
锦汐一把夺下来,“谁给你准备了,这是给我自己准备的。只是现在还不觉得冷,也用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