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人人自危。魏元齐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沉。董妃坐在他身侧,端着一碗参汤,“皇上,您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好好休息了,不如先休息一下?”
魏元齐摇了摇头,“刘喜,去西梁的探子,回来了没有?”
刘喜没有回答,只是看了董妃一眼,董妃挥了挥手让他退了下去。
魏元齐冷笑道,“你不让刘喜说朕也知道,朕派出去的人是不是都死了?”
“京都如今被张书礼掌控,皇上派出去的探子,未曾出长安城的门就已经被擒获。辅成王如今被软禁在王府之中,富察尔泰狼子野心,此时绝不会派兵回京增援。他只等着张书礼成事之后,好挥军南下,打着镇压乱党的旗号趁机夺权。皇上现在唯有等公主与孟大人回京了。”
魏元齐一手按在桌上,狠狠用力,“张书礼这般着急,呵,他是不是觉得朕一定会输?”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嘈杂。一人不顾阻拦的冲了进来,径直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求皇上恕罪。”
魏元齐冷眼看着殿下跪着的人,冷声问道,“皇后,何罪之有?”
“臣妾有罪,臣妾的父亲也有罪!家父褚西,勾结丞相张书礼,犯上作乱,乃死罪。臣妾知情不报,乃连坐之罪。臣妾今日来,只求,只求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皇后知道褚将军与张书礼勾结,却欺瞒于朕。呵呵,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啊!”
皇后急忙俯下身子,低头道,“臣妾原本只是有所怀疑,却没想到家父竟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如今臣妾知晓,方觉晚已。不过臣妾知道,家父奉命围困皇城,三日后将带兵攻城。
城中守卫顶多还能坚持两日,一旦皇城被攻下,张书礼一定会逼迫皇上禅位。虽然敌众我寡,可臣妾知道有一处布防松懈。皇上若是想要出宫,可从那里离开。”
“皇后可真是有心了,不知皇后说的那地方是何处?”魏元齐冷声问道。
“正是臣妾寝宫。家父还念着与臣妾的父女之情,所以一早就已经安排了人接应在钟秀宫。今日臣妾得了家父传来的信件,说是晚上会带臣妾从里钟秀宫最近的昌盛门离开皇宫。
臣妾不敢一人离开,皇上,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只要皇上平安,等到公主回来,皇上还能与张书礼那老贼一搏。”
魏元齐淡淡勾唇笑开,“皇后所言甚是,皇后如此关心朕,看来是朕错怪了皇后。既然如此,那今晚,朕便与皇后一同离开。
皇后,你先回宫,且莫惹人生了疑。”
皇后点点头,起身看了一眼魏元齐身侧的董妃,暗暗咬着下唇。今晚皇上能走,可这个女人,她绝对不会放过。
孟秋成一路狂奔,片刻都不敢耽搁。刚入了大周地界就被人拦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