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汐看着孟秋成一身湿透的模样,又盯着她胸口不太明显的起伏,“你就这样去吗?”
孟秋成将衣领拉了拉,“自然不能,先去库房所换一身干净衣物再去。”
锦汐随着她一起,去了库房所。里面一小太监见了孟秋成,急忙出来施礼,“大人,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里面。”
“别的人呢?”孟秋成警惕道。
这小太监知道孟秋成的担忧,忙解释道,“原本小德子与小人一同值守,但怕他发现大人,晚间便在他饭菜之中做了些手脚。这会儿他该是拉到腿软的站不起来了。”
孟秋成嘴角划过笑意,去了房中。
锦汐与她一起,顺势将门关上,“果然是你的人,与你一般狡猾。”
孟秋成脱了外袍,丢在地上,内里的衣物也全都湿透。她又脱下内里的衣物,只胸口缠着一块白布。
后背上旧伤疤依旧十分明显,锦汐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划过,触感一点不似女儿家的细软之身。那些伤疤就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虫,令人不忍直视。
上次为了救她,中了一箭。如今伤口虽然愈合,却是留下了难看的疤痕。
女子都是爱美的,若这满背的伤疤换成了她,许是要难过死。
锦汐忍着那一分心酸,拿出干净衣服,替她穿好,将腰带系上。伸手拍了拍袍子的褶皱处,这才满意点头。“好了。”
孟秋成一把抓住锦汐的手,“你这模样像极了替夫君更衣的小娘子。呵,总归你都是我的人,算是提前享受夫君待遇了。只可惜,这身衣服是太监服。”
锦汐缩回手,脸色泛红,“就你油嘴滑舌。衣服换好了,还不快走?”
孟秋成退后一步,对着锦汐拱手行礼,“是,娘子!”
这一喊,锦汐的面上更是一片火辣。
开门出去的时候,门口候着的小太监看了,也觉奇怪。他挠挠头,心想这自家主子莫不是在里面怪罪了锦汐姑娘一番,将人家姑娘说的无地自容了吧?
可这世间又有几个女子能和自己主子相比的呢?定是主子的要求太高了,这锦汐姑娘没有做好,受了责罚,羞愧脸红了。
二人一路疾行,回到竹林路上,孟秋成四下看了一眼,将换下的衣物抛过了宫墙丢入河中。
锦汐诧异道,“你这是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