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汐并不介意她怎么说,只故意道,“这人的底细尚不清楚,似乎是庸王的人!”
裕儿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紧张起来。
“他真是庸王的人?那姑娘你去行刺庸王的事情,他会不会告发你?”
“这人的心思太过深沉,我猜不透她的想法。但她最大的缺点就是贪得无厌,反而越是这样的人越好掌控。
做了官,总会想高升,这狗官巴结庸王无非是为了权势。你以为他就真心是为庸王做事么?哼,若是庸王有朝一日成了阶下囚,她绝不会出手相助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裕儿就是再愚笨也明白了。
天下乌鸦一般黑,但凡有一只落了难,其他的都只会各自飞走。所以孟秋成不会揭发她,因为他也不过是利用庸王而已。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又问道,“那个送信人找到了么?”
她不问也罢,这一问,锦汐眉头颦的老高,心中已然叹息。
她本还心存幻想,只要裕儿不打听那送信人的消息,她便还是信的。但是现在,裕儿迫切的想要知道那送信人的下落。就只有一个原因,她想知道,嫁祸梁王一事,到底有没有成功。
其实这件事情,她迟早会知道。加上孟秋成说过会去调查,裕儿明知如此偏偏还是选择问了。或许是她太过紧张,可恰恰如此,她的过分关心,反倒是暴露了她的内心不安!
送信人死没死,她根本早就知道了。
锦汐想了想,还是睁开眼望向裕儿,久久没有挪开。
裕儿缩了缩身子,“姑娘怎么这样看着我,是裕儿说错话了吗?”
“你没有说错话,我只是在想那送信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让我去刺杀庸王。当年的永乐寺大火真的和庸王有关还是这不过是那人为了除去庸王而使的手段?”
“姑娘,这事是不是与庸王有关,裕儿不知道。不过这送信人一定知道咱们的目的,依裕儿看,咱们以后万事都要小心了。”
“有道理!这送信人能让我轻易相信,一定对我了如指掌的。否则我也不会轻易上当!现在送信人死了,死无对证,想知道永乐寺大火案是不是与庸王有关很难了,想查他背后的主使人就更难了。”锦汐叹息道。
裕儿的语气中有一丝欢快被压抑着,她急急应声,“是啊,既然死无对证,我们以后做事就小心一些吧!但这送信人给的消息也并非是假的,庸王当年的确出现在了永乐寺,也许那场火,与他真的有些关联也不一定。”
锦汐站起身看着窗外的雪,微微一笑,孟秋成说过裕儿的身份可疑,现在看来,裕儿与那送信人就是一伙的。她背后那人是敌是友,或许就快清楚了。
二月天依旧很冷,阿羽都是皮外伤,休养个几日就能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