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两的银子除去救济流民的十万两,就余下了十七万两了。
孟秋成坐在案桌前一边心疼,一边盘算着。
虽然这银子白送出去了,但也不是没有成效的。至少明面上这钱是为了布防所用,实际上,已经是她在贿赂庸王了。听齐卫最后一次来的口气,庸王似乎是将她当做了自己人。
这就够了,有了庸王这个靠山,她再贪得无厌也有人会保着她。
可孟秋成还是忍不住抱着桌上的一箱白花花的银子,唉声叹息了半天。
上一次的失手,是她没有考虑周全,但她发誓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她坐直了身子,拿起桌上的一封信,没有打开,没有看,放在了蜡烛前燃烧殆尽。
火光在她的眼前跳动着,一双如狐般的皎洁眸子印着那光闪闪发亮。
她紧握着拳,盯着远方看去。也许,是时候了!
烟雨楼中,裕儿替锦汐换上了伤口上的纱布。那剑伤过深,这都许久了才将将结痂,开始愈合。伤口不大,却破坏了一块完整白皙的皮肤美感。
“没想到那狗官送的金创药还有些效果,姑娘这伤带着毒,只怕没有一个月都好不了,现在终于开始愈合了,看来那狗官还有些作用!看着他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还有,他知道了我们那么多事情,万一他要告发我们怎么办?”
裕儿一边换药,一边担心的提出了许多问题。
锦汐闭着眼睛,任由她给自己换了药,听着她口中的絮叨。心中却是将孟秋成的话牢牢记住了。
说起来,裕儿和她一起的时候,总归是要比和这狗官认识的时间长。但不知道为何,锦汐的内心里还是偏向了孟秋成!
从她到永乐寺找到自己,再到二人一起去怀州买通了埋葬刘子瑜独女的那个老鸨,最后借着刘子瑜独女的身份辗转到了京都长安。
似乎一切过于顺利,又过于巧合。可这天下,真有这么多巧合事吗?
答案是,她不信!
“不会的!这狗官贪得无厌,他不会和银子过不去的。”锦汐随意敷衍一句。
裕儿撇了撇嘴,颇有些不高兴,“姑娘你给了他多少银钱?这狗官就知道压榨百姓,这次救济流民的钱,都是从那些商户手里剥削来的。但大家都清楚,这钱大多都落到那狗官的囊中了。这样的人,就是死了也不可惜!”
说到愤懑之处,裕儿忍不住诅咒了两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