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朝田嬤嬤手裡的請帖望過去,見請帖落尾的地方確實有一個梅花烙印,他們轉頭朝錢玉嬌手裡的請帖看過去,只見上面空空如也,根本沒有梅花烙印。
「這位嬤嬤說的沒錯,看來是這個小婦人說謊了。」
「有些人為了騙吃騙喝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們差點都著了你的道了。」
「幸好這位嬤嬤明察秋毫,不然就被她混進去了。」
「你做這樣的丟人事,竟然還帶著兩個孩子,明明穿戴挺好的,這又是何必呢。」
……
錢玉嬌聽著周遭七嘴八舌的聲音,燥得面紅耳赤,她不敢相信的瞪著田嬤嬤手裡的請帖,轉頭求助地看向李婆子。
李婆子沒料到竟然有這樣的變故,心裡暗罵了一聲,想了想,遞給錢玉嬌一個暗示性十足的眼神。
錢玉嬌立即會意,既然進不去,不如索性在這裡將事情鬧大,把事情傳揚出去,逼得沈昔月不得不將他們母子三人認下。
蘇景毓站在角落裡默默看著,疑惑地皺起眉心。
他不明白,這幾個人不過是來騙些吃喝,這樣的事情以前也時有發生,沈昔月剛才為什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瞧著無趣,正想抬腳離去,就見錢玉嬌帶著身旁那個男孩突然跪了下去,捶打著地面,嚎啕大哭起來。
「我乃蘇府三爺蘇明遷的外室,這兩個孩子都是他的親生骨肉!我是帶他們來認祖歸宗的!」
蘇景毓腳步頓住,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錢玉嬌哭嚎不休,語速飛快,「三爺突然失蹤,沒有人給我們送錢糧,我和兩個孩子生活無以為繼,馬上就要吃不上飯了,所以才不得不來求三夫人,請嬤嬤行行好,將三夫人請出來,給我和兩個孩子一口飯吃……」
田嬤嬤面色巨變,毫不猶豫一巴掌扇在錢玉嬌臉上,將她後面的話堵住,大聲呵斥道:「你這小賤蹄子!少在這裡胡言亂語,毀壞我們三爺清譽!」
李婆子下意識上前一步,又把腳縮了回去,故作淡定道:「你何必這麼激動且讓她把話說完,一旦是真的呢」
「不可能是真的!」蘇景毓稚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田嬤嬤和李婆子同時一愣,回頭望向他,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蘇景毓板著一張小臉,大跨步走過來。
李婆子訕訕笑了笑,「毓哥兒,如果這女子說的是真的,那她的孩子就是你兄弟,咱們總不能讓你父親的血脈流落到外面。」
錢玉嬌身旁的大兒子眼神凶戾的瞪著田嬤嬤和蘇景毓。
蘇景毓淡淡掃了他一眼,小臉上覆著冰霜,「我說了,不可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