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多累,有便宜哥哥為什麼不靠!
蘇景毓偏頭看向倚在自己身上的小不點,心裡暗暗下定決心,長兄如父,他一定會照顧好妹妹,妹妹比他可憐,出生後就沒見過父親呢。
蘇景毓看了看杳杳身上的小紅襖,不自覺想起沈昔月給他做的那身衣裳,待鞭炮聲停下,沈昔月把杳杳抱進屋裡取暖,他就趕緊跑回屋裡,想把衣裳找出來穿。
于娟在門口把他攔了下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快讓乳娘看看,累壞了吧你才幾歲,那個女人怎麼捨得讓你包餃子真是太過分了,我們現在就搬回二房去住,不在這裡受這個窩囊氣!」
蘇景毓把手抽了回來,「是我自己想包的。」
「你別聽她哄騙你,包餃子如果是好事,她怎麼不讓她自己的女兒動手」
「杳杳才大多……」蘇景毓推開她,跑進屋裡找衣裳。
他記得衣裳放在箱籠里,跑過去費力掀開箱籠,果然看見衣裳躺在裡面。
蘇景毓興奮的把衣裳拿出來,卻面色一變,衣裳不知道什麼時候撕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已經沒法穿了。
沈昔月剛往杳杳手裡放了個暖手爐,就聽到隔壁傳來蘇景毓憤怒的聲音,沈昔月趕緊把杳杳交給竇嫣,自己匆匆忙忙的跑了過去。
蘇景毓拿著撕毀的衣裳,憤怒的站在原地,丫鬟站了滿屋子,卻都說不知道衣裳是怎麼損壞的。
沈昔月了解情況後,愈發下定決心,得把蘇景毓屋子裡的人都換了,面上卻不動聲色,蹲下安慰蘇景毓。
于娟扭著身子走進來,慢悠悠道:「都怪這些死丫頭做事毛手毛腳的,不知是誰不小心撕壞了少爺的衣裳。」
沈昔月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心裡清楚,這衣裳十有八九就是她故意弄壞的,于娟分明是對上次的事懷恨在心。
于娟眼中帶著幾分得意,話鋒一轉道:「不過不打緊,還是二夫人設想周到,二夫人也親手給毓哥兒做了套衣裳呢。」
她去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身衣裳,對著沈昔月得意的晃了晃,「毓哥兒,你快看,這件衣裳針法密實,布料極好,結實的很!這次絕不會輕易撕壞的。」
沈昔月冷冷看了一眼她手裡的衣裳,沒說什麼,一言不發地給蘇景毓換上了,衣裳稍微有些小,勉強能穿。
蘇景毓皺眉看著她,眼中流露出幾分擔憂。
沈昔月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頂,「沒關係,就穿這一件。」
她暫時沒功夫收拾這些下人,得一步一步來,現在沒必要為了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去生氣。
戌時初,沈昔月帶著兩個孩子來了正堂,竇嫣踩雪濕了鞋,半路回去換鞋,到的稍晚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