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意交給你們,蘇家早晚得被你們敗光不可!」
老太太嘴唇囁嚅幾下,到底沒敢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只能惱怒地坐在一旁,恨兩個兒子不爭氣。
蘇景耀也臉色難看,今日是他正式認祖歸宗的大好日子,本來應該風光無限,結果全被這些事攪黃了,反倒顯得他不夠受重視。
最後,蘇昶一錘定音,「三房的產業以後就由三媳婦自己打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誰再敢打三房的主意,你們一兩銀子都別想撈到!」
……
裴元卿已經看呆了,不是……你們民間百姓的家裡也這麼熱鬧嗎怎麼都快趕上宮裡妃嬪爭寵精彩了
他扭頭一看,就見他的小未婚妻坐在椅子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一個大大的石榴,正一邊吸著石榴紅艷艷的汁水,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眼前這場鬧劇,一雙烏黑的杏眼轉來轉去,透著股機靈勁。
她旁邊的蘇景毓仿佛習以為常一般,面無表情的端著盤子,一邊看戲一邊給她接石榴籽。
裴元卿:「……」
第20章
一場晚宴不歡而散,蘇昶憑一己之力怒罵全場,蘇明德和蘇明善被罵的灰頭土臉,全都耷拉著肩膀,顏面全無。
離開的時候,竇如華的臉色最難看。
明明是蘇明德闖的禍,憑什麼最後大房撈到了管家權,三房撈到了鋪子、田產,就他們二房什麼都沒撈到,還反遭一身埋怨
回去的路上,她越想越氣,掐了蘇明善一路。
孔宜聽著蘇明善吱哇亂叫的聲音,精神終於不似前些天那麼萎靡,睨了一眼蘇明德和錢玉嬌,趾高氣揚的走了。
錢玉嬌不甘心地咬緊下唇,想到孔宜以後手裡握著管家權,她想要銀子還得去求孔宜,猶豫了一下,沒敢把蘇明德勾引走,而是回去看管蘇景耀讀書。
只要兒子能考中舉人,蘇家的家業以後說不定都是她兒子的,她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月色皎皎,回去的路上地面灑滿月光。
杳杳莫名其妙多了一個未婚夫,整個人都蔫蔫的,靠在沈昔月懷裡愣神。
蘇景毓也有些沒精打彩,他莫名覺得剛才的晚宴刀光劍影的,讓旁觀的人都覺得十足的疲憊。
幾人回到錦瀾苑,屋子裡燃著溫暖的燭光,讓人靠近便覺得溫暖。
蘇景毓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回到這裡就會覺得放鬆。
沈昔月小心翼翼地把杳杳放到床上。
杳杳本來以為自己會因為婚事愁的睡不著,結果還是沒抵擋住身體的本能,躺到床上不到一刻鐘就伸展著四肢呼呼大睡。
一個奶娃娃能有什麼煩惱呢!
蘇府這一夜很多人氣得睡不著,屋子裡不時傳來刻意壓低的爭吵聲。
次日醒來,蘇昶派人把那四間鋪子和田莊的地契送到了三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