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父親是贅婿,所以她從小便稱呼外公為祖父。
杳杳鼓勵道:「你一定可以!」
秦詩蘿笑了笑,低聲道:「只是我自小在邊關長大,無拘無束慣了,性子野了些,回到丹陽城有些不適應。」
「秦姐姐,我剛才看你身手很不錯,一腳就把壞蛋踢倒了!」
「我自小跟父親學了些拳腳功夫,其實都是花拳繡腿,我父親才厲害呢,一拳就能打到兩個壯漢!」秦詩蘿鬱悶的鼓了下臉頰,「我娘不讓我舞刀弄槍的,說不像個小姑娘。」
「杳杳覺得不是那樣!秦姐姐,你看這園子裡的花,各種花都有各自的美,不是大家都長一樣才算美。」
秦詩蘿抬頭望去,正值草長鶯飛的時節,花園裡一片花團錦簇,讓人見之忘憂,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還沒開口,杳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哼。
兩人扭頭望去,原來她們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花園後的池塘邊,有一位老人家正坐在水邊釣魚,那聲輕哼就是他發出來的。
秦詩蘿壓低聲音道:「那是我祖父,脾氣稍微有些古怪,你別介意,其實他心腸很好的。」
杳杳乖乖點頭。
秦世忠留著長髯,白須飄飄,穿著一身藏藍色道袍,坐在石頭上,手持一根釣魚竿,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感覺。
秦詩蘿帶著杳杳走過去,「祖父,母親正到處尋您呢,外面來了許多賓客,您怎麼還躲在這裡釣魚」
「他們又不是我請來的,我才懶得應酬。」秦世忠提了提魚竿,「聽他們浪費唇舌互相恭維,還不如我多釣兩條魚有趣。」
「母親說過,我們初來乍到要多認識些人,以後好互相有個照應。」
秦世忠不以為然的哼了哼。
秦詩蘿神色無奈,她有的時候覺得祖父就像老小孩一樣。
杳杳蹲到水邊,盯著魚鉤看,清澈的水面上倒映著她小小的倒影。
秦世忠目光落在她身上。
秦詩蘿介紹道:「外公,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姓蘇名杳杳,你可以叫她杳杳。」
她從剛才開始就隱隱約約覺得肚子有些疼,按了按小腹,沒有再說話。
杳杳抬頭乖乖喊了聲:「秦爺爺。」
秦世忠輕輕嗯了一聲:「剛才你說園子裡的花各有各的美,你跟爺爺說說,它們都哪裡美」
「每一朵都很美呀!」杳杳想了想前幾天從外公那裡學到的一個成語,「……奼紫嫣紅!」
秦世忠望了眼園子裡五顏六色的花,深色莫測道:「這些花看起來漂亮,卻沒有多大用處,留著有什麼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