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毓一回府就鑽進了書房,神色間帶著股緊迫感。
他下個月就要參加童試了,最近一直躲在屋子裡讀書,可也沒急迫成這樣。
杳杳不由好奇地轉過頭看向裴元卿,「哥哥怎麼了」
裴元卿把回來的路上買的灌香糖遞給她。
「外公怕他參加童試信心不足,讓他明天去參加一場斗詩會,這場斗詩會是幾所書院聯合辦的,會有不少學子參加,他正好可以去看看自己的水平如何。」
杳杳剝開一個灌香糖,開心的嚼了嚼,栗子軟糯又香甜,她遞給竇嫣嘗嘗,又剝了一個餵給裴元卿,兩隻小手忙個不停,「你明天用參賽嗎」
「這次比賽是以書院為團體的形式參賽,我、你哥和思晚都要過去。」裴元卿輕輕瞟了她一眼,不緊不慢說:「外公讓你也同去。」
杳杳眼睛瞪圓,「……」
嘴裡的灌香糖一下子就不香了!
崽委屈,但崽沒地方說。
竇嫣看到杳杳震驚得回不過神的樣子,忍不住露出這幾日來第一抹微笑,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姐姐明天陪你一同過去。」
杳杳乖乖點頭,嫣姐姐這幾日都悶在家裡,能讓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反正就算他們輸了,前面還有兩個高個的頂著,丟臉也輪不到她和思晚來丟!
杳杳馬上把裴元卿攆去看書,俗話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裴元卿睨著她,好像在問『你怎麼不用磨槍』
杳杳假裝沒看到,抱著好不容易露出笑容的竇嫣,繼續哄她開心。
讀書這種事怎麼能是幼崽做的呢!現在正是哥哥們為她這個小苗苗遮風擋雨的時候!
裴元卿看著她們親親熱熱的熱乎模樣,忍不住撇了撇嘴,果然哥哥們都是撿來的。
這麼一想,他又覺得有點安慰,畢竟親哥、表哥和他這個撿來的哥哥待遇都是一樣的。
……一視同仁的嫌棄。
翌日,幾人乘著馬車去了春福樓,今日的斗詩會就是在這裡舉行,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秦詩蘿聽聞消息也一塊跟了過來,小夥伴們一路暢聊著抵達春福樓。
杳杳剛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停在春福樓門口的沈家馬車。
沈路雲坐在前面,馬車裡坐著沈思晚,沈懿不想給小輩們壓力,就沒有親自過來,免得他們會緊張,所以只讓沈路雲跟過來照看幾個小的。
杳杳蹦躂著跑過去,脆生生的喊:「大表哥,新戲排好了沒」
沈路雲把她抱起來舉高高,看了一眼她身後的竇嫣,見竇嫣面色紅潤了幾分,淺笑道:「排好了,等會參加完斗詩會就帶你們去吃晚飯,吃完晚飯就去戲樓聽戲。」
杳杳滿意的抱了抱沈路雲,果然只要有大表哥在,吃喝玩樂等一切事宜肯定安排的妥妥的!
竇嫣微微握緊手裡的繡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