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竇嫣的目光忍不住變了變,真這麼邪門
程文榮立馬趁機大聲道:「由此可見,當初我跟她解除婚約就是對的!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麼退婚都怪她命不好!她牽連我一人事小,牽連我全家可就糟了!你們聽我一句勸,都離她遠點,她這樣的人待在哪裡,哪裡就是禍端,可千萬不能把她娶回家,不然一定禍連全家,這蘇家也早晚得被她連累!」
「我呸!」蘇昶大步走出來,「我蘇家蒸蒸日上,我看誰敢胡言亂語!」
蘇家其他人跟在他身後,面對眼前的情況都有些懵。
李老爺子看到蘇昶,揚著聲音道:「蘇老爺,你可算出來了,冤有頭債有主,你家養著這麼一個禍害,總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蘇昶壓根就不了解情況,只能看向蘇明遷和沈昔月。
沈昔月看了眼竇嫣蒼白的面龐,怒不可遏的睨向李老爺,「你家兒女出事與嫣姐兒何干他們明明是被你逼的跳了河!」
李老爺面色巨變,神色間浮起一絲倉皇,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他沒料到他們竟然會知道真相,一時間驚駭無比。
圍觀的眾人忍不住好奇,紛紛出聲詢問。
「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會把自己的兒女逼的跳河」
沈路雲轉身面向眾人,朗聲道:「大家有所不知,李家長子李決明其實是李家收養的孩子,他與李家小姐李曦霞不是親兄妹,他們早就情根深種,互許終身。」
眾人譁然,議論聲喧囂迭起。
李家夫婦臉色難看至極,不斷大聲否認著。
沈昔月怒道:「你們真是惡人先告狀,我們本想給你家留些顏面,所以即使再氣也沒有直接挑明,只是拒絕了你們的聘禮,沒想到你們為了掩蓋你家的醜事,就想把髒水都潑到嫣姐兒頭上,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胡言亂語!全都是胡言亂語!」李夫人面色看起來比昨天憔悴了許多,髮髻凌亂,雙目通紅,「我兒子和我女兒清清白白,他們是兄妹!都怪竇嫣命硬害了他們,他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就該讓竇嫣你們償命!你們別想沒有證據就隨意編排他們的關係!」
「如果有證據呢」沈路雲不疾不徐道:「他們每個月都會去我的戲樓里聽戲,一個月最少三四次,戲樓里的帳冊都有記錄,你們一查便知。」
「我女兒本來就喜歡聽戲!聽戲而已,又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李夫人神色癲狂,「是我不放心她獨自去聽戲,才讓明兒陪著去的!這不能證明什麼。」
沈路雲冷笑了一聲:「李曦霞若當真如此喜歡聽戲,為何每次去戲樓都非要那間距離戲台最遠的包廂他們還每次都要把竹簾拉上,難道他們只喜歡用耳朵聽,不喜歡用眼睛看嗎更多的還需要我細說麼。」
李夫人身子晃了晃,一瞬間面無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