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忠眼中浮現起一絲嚮往,笑道:「梅園裡的梅花都開了,我覺得在梅園裡辦賞畫宴就很不錯。」
杳杳:「哇!!!」
「最好是個雪天,把我的畫都掛出去,屋子裡太暗,在陽光底下看的才清楚。」秦世忠越說越興奮,「你想想那場景,白雪飄飄,梅香幽幽,賞著美景,聞著花香,得有多美!」
杳杳:「喔喔喔!」
秦世忠閉上眼睛,幻想著這樣的場景,情不自禁露出微笑,「大家站在雪中欣賞我的畫,一定如同置身在美妙畫卷當中一般,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在雪裡賞畫」
「是啊。」
他說完等了片刻,沒聽到杳杳激動的附和聲音,慢吞吞睜開一隻眼睛,偷偷掃了一眼。
小丫頭手托腮看著他,烏溜溜的小眼神就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瞎胡鬧的小孩子。
秦世忠把眼睛全睜開:「……怎麼了」
杳杳像個小大人一樣重重嘆了一口氣,一連串的發問:「您那些畫是都不想要了嗎雪落在上面,是您的畫紙能不濕,還是您畫上的墨跡能不暈染您是邀請大家來賞畫的還是來賞雪的」
秦世忠默了默,思索片刻道:「可以派幾名小廝專門給畫舉傘。」
「您能保證風往哪個方向吹,雪不會吹到畫上嗎」
秦世忠靠回椅背上,泄氣問:「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秦詩蘿在旁邊聽著,莫名生出一種錯覺,爺爺和杳杳好像同齡人一樣,溝通起來簡直毫無障礙,甚至好像是杳杳一直在包容爺爺。
爺爺遇到杳杳,好像就成了老頑童。
杳杳想了想,問:「秦爺爺,你有多少幅畫要展出啊」
秦世忠自己也不知道,轉頭看向秦詩蘿。
秦詩蘿道:「一共十二幅。」
杳杳掰著小手指數了數,「那麼可以分為四個地方。」
秦世忠坐直問:「什麼四個地方」
「秦爺爺,你可以把這十二幅畫放在四個不同的地方,在每個地方的門口設置不同的關卡,來客想要進入裡面賞畫,就要回答你提出的問題或者完成你布置的任務,如此一來豈不是很有趣」
秦世忠一聽頓時來了興致,「不但有趣,還夠獨特,你快仔細跟我說說。」
「這四個地方只有回答對問題或者完成任務的人才可以進入,他們每進一道門,就給他們一朵特製的絹花,最後一輪您將十二幅畫集中放到一起,只有擁有最少三朵絹花的人,才可以進入最終的賞畫宴,看到您所有的畫作。」
「這個有趣!」秦世忠神色激動起來,躍躍欲試道:「最後一輪只有十二幅畫還不夠,我要在最後一輪加個頭彩……」
「能進入最後一輪的人……」秦世忠想了一會兒,神色一動,摸著鬍子道:「我要在最後這些人里挑選一人做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