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葉呢」杳杳不忘問。
那可是她靠自己給娘親贏回來的。
「……」秦世忠頭疼的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少不了你的,已經派人送去蘇府了。」
杳杳放下心,嬉笑著把錦盒接了過來,好奇的拿出裡面的毛筆看了看,這支毛筆特別大,她要五指併攏才握得住,筆毛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摸起來很順滑。
秦世忠嘴角掀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蹲下看著她,鄭重道:「杳杳,你不是說筆墨在不同的人手裡會有不同的作用嗎我很好奇筆墨在你手裡會發揮出什麼作用,我現在把這支筆交給你,希望你以後可以給我一個答案。」
杳杳看著手裡的毛筆,糾結的皺起小眉頭。
既不能吃,又不能點石成金,能有什麼作用呢
她小小的腦袋想不出來。
算了,長大後的事留給長大後去想!
杳杳小心翼翼的把毛筆放了回去,伸手去拿錦盒裡那幅畫,她期待的把畫卷一點點展開,看清裡面是什麼後,又飛快把畫卷了回去。
杳杳抬頭瞪向師父。
畫裡竟然是她上次生氣的樣子!師父把她畫得惟妙惟肖,畫裡的她罩著紅色披風,生氣的鼓著臉頰,像一隻憤怒的小紅鳥。
可惡!她上次明明已經及時逃跑了。
秦世忠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是師父教給你的第一課,作畫不能全靠眼睛看,還要靠腦子記。」
換句話說,就是你生氣的樣子師父早就記住了,你就算現在把這幅畫毀了,師傅也還能畫下來。
杳杳:「……」後悔,就很後悔。
拜師這事可以反悔嗎
她是不是種下一個師父,以後就會收穫無數張她出糗的畫像
好可惡!
秦世忠心情舒暢的朗笑了幾聲。
覺得收個小徒弟回來,日子果然都變得有趣多了。
小徒弟生氣的樣子,值得他畫上一千張!
秦世忠重新把杳杳抱了起來,指了指那幅海上日升圖,對她道:「我們師徒是因為這幅畫而結緣,不如你給這幅畫取個名字吧。」
杳杳疑惑的望過去。
秦世忠道:「師父雖然已經是日薄西山之齡,最近卻想通了一些事,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想像初升的朝陽一般發揮餘熱,說不定還能在書畫一道上有新的感悟,所以當時才畫了這幅畫,想把這種心情記錄下來。」
今天來參加賞畫宴的人里,不只有想來拜師的,還有很多真心實感喜歡他的畫作的人,他們聽到他這樣說,忍不住激動的鼓起掌來,期待他在作畫一事上還能有更大的進展。
杳杳看了看牆上的畫,苦惱的低頭思襯了片刻,想在自己有限的知識里翻找出一個合適的詞。
片刻後,她眼睛亮了亮,在秦世忠期待的目光中,朗聲開口:
「這幅畫就叫……老而彌堅!」
秦世忠臉上的笑容一頓,額頭跳了跳,「……換一個。」
裴元卿以手捂面,蘇景毓抬手揉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