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月趕緊把他扶回去躺好,掏出帕子,為他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沈昔月明白他想做什麼,嘆了口氣道:「不用去找虞寶琳了,虞寶琳在杳杳出門後就帶著虞念靈逃跑了,我去看過了,她幾乎把洛霞軒洗劫一空,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父親派人去追也沒追上,她應該早就做好準備,可能已經跑遠了。」
蘇明遷憤怒的捶了下床,「她分明是利用杳杳引開那些刺客,給她自己創造逃跑的機會。」
虞寶琳著實可惡,不但欺騙他、利用他,還破壞他與家人的感情,甚至還要害他的女兒!
她一心只顧她自己和女兒,根本不顧其他人的死活,一切以自己為中心,實在是陰險至極,自私自利到了極點。
沈昔月皺眉道:「事已至此,我們很難找到她了。」
厲王派了那麼多人馬都找不到她,他們想要找到她實屬是海底撈針。
竇嫣紅著眼眶氣憤道:「希望能從那幾名刺客嘴裡審出幕後真兇是誰,將人繩之以法。」
裴元卿聽到她的話後,心裡卻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見過很多權貴,知道在尹青青這樣的人眼中,那幾名刺客的性命根本就不值一提,在她派他們去暗殺的那一刻,她就不會允許他們有出賣她的機會。
還不等裴元卿提出自己的想法,蘇昶派去衙門盯著的人就回來稟報,那幾名刺客在獄中自盡了。
眾人沉默下來,屋子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他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權貴的可怕之處。
他們明知道兇手是誰,卻一點證據都沒有。
蘇景毓一步步從屋子裡走出去,站在屋檐下望著烏雲密布的天空,冷風一點點吹落在他身上,令人寒冷徹骨。
他拳頭握緊,赤紅著雙目,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他會努力考科舉,一步步往上爬,絕不讓他們一家再任人欺凌。
那些上位者如果有恃無恐,那他就爬到跟他們同樣的位置。
無論背後動手的人是誰,他都絕不會放過,哪怕是厲王妃,哪怕是厲王,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給妹妹報仇的!
屋子裡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眾人痛苦的沉默著。
裴元卿臉上籠著一層寒霜,沉吟許久,開口道:「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至少要保證他們不會再來傷害杳杳。」
蘇明遷忍著腦後的劇痛,抬頭問:「你覺得該怎麼做」
他見過裴元卿在危機時刻是怎麼護住杳杳的,知道他遇事冷靜又有決斷力,沒有因為他年紀小就忽略他的意見。
裴元卿抬頭,雙目沉□□:「去報官,狀告虞寶琳在你失憶期間行騙,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跟她根本就沒有關係,虞念靈也不是你的孩子,更要狀告她不但在蘇家行騙這麼久,還捲走了蘇家的財物,不問自取是為賊,就告她偷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