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錦芯撇了撇嘴,心情不錯的去喝了杯茶。
等會兒蘇燦瑤丟人現眼,她一定要笑得最大聲。
一幅畫一時半刻畫不完,潘錦芯等的不耐煩,眼睛又忍不住往裴元卿身上瞟。
這樣冷冰冰的一個人,如果能對她笑一笑就好了,如果能每天哄她開心那就更好了。
潘錦芯正看得入神,裴元卿突然抬眼望了過來,目光森寒,眼瞳色淺而幽暗,被他那雙眼睛牢牢盯住時,有一種被狼按住喉嚨的窒息感。
潘錦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
她慌亂垂下眼眸,心跳如鼓,不過這次心跳不是因為悸動,而是因為驚嚇。
潘錦芯忽然明白,裴元卿永遠不可能朝她那麼笑,那是只屬於蘇燦瑤一個人的笑容。
她掐緊手心,不敢再往裴元卿的身上看,她總覺得他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蘇燦瑤花了一個時辰將畫畫好,待晾乾後才拿起來給秋月看。
秋月看到她手裡的畫,猛地站起身來,美眸睜大。
大家見她如此激動,也忍不住朝那幅畫好奇的望了過去。
畫上畫著一間普通的土屋,院子裡有一棵桂花樹,還有一口古井,一家五口坐在桂花樹下用飯,最小的女兒梳著丫髻,臉上的笑容純稚而天真。
秋月眼中泛起濕潤,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嘴角卻無法抑制的上揚,她一步步走向那幅畫,抬手小心翼翼的觸摸,就好像想撫摸畫中的人一樣。
蘇燦瑤心頭酸澀,把畫遞給她,「希望秋月娘子平安返鄉,得遇故人。」
秋月接過畫,含淚看了一會兒,對著蘇燦瑤微微頷首,「多謝姑娘,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眾人吃驚的看著她們,秋月竟然說她很開心,那這位姑娘豈不是贏了
潘錦芯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怒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明明在哭,怎麼說自己開心你是不是故意放水!」
秋月拭了拭眼角的淚,聲音苦澀道:「笑不代表開心,哭也不代表難過,我這輩子一直都在賣笑,沒有人比我更會笑,可是我卻沒有一天是真正開心的,我現在雖然在哭,卻是發自肺腑的感到高興。」
潘錦芯癟了癟嘴,不滿道:「難道她畫了金銀財寶不然你高興什麼!」
竟然還高興哭了,簡直是莫名其妙。
秋月珍而重之地看著手裡的畫,唇畔含笑道:「畫裡雖然沒有金銀財寶,卻有我此生最珍貴的東西,於我而言,比金銀財寶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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