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麻氣的想朝他揮拳頭,於大壯也不甘示弱,兩人差點扭打在一起,被衙差上前分開了。
蘇明遷看了看籠子裡的野雞,問:「你們誰有證據或證人嗎」
周三麻大吼:「大人!我用我的項上人頭擔保!」
於大壯大吼::「大人!誰騙你誰是孫子!」
蘇燦瑤:「……」還可以這樣
他們忽然跑到窗前,爭先搶後的對著外面的天開始指天立誓,保證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蘇明遷按了按太陽穴。
他最後判定,這隻野雞煮了後他們一人分一半,野雞雖然是周三麻抓的,但沒有於大壯那隻野雞早就跑沒了,所以兩人平分。
於大壯問:「大人,雞頭只有一個,怎麼分」
周三麻粗聲粗氣:「雞屁股也只有一個。」
「……」蘇明遷捏了捏眉心,指著周三麻,「你分雞頭。」
又指了指於大壯:「你分雞屁股。」
「你們一個有頭一個有尾,都算為這隻野雞出過力,趕緊回去把雞煮了吧。」
蘇燦瑤忽然明白爹爹脾氣為什麼那麼好了。
跟這些人相比,她是一個多麼淳樸又善解人意的女兒啊!
周三麻和於大壯拎著野雞,回去給野雞拔毛了,至於雞毛用不用分,那就由他們自己做決定吧!
等他們走遠,暫時沒人過來告狀,衙差們都退了出去。
蘇明遷回頭看向他們三個,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你們怎麼過來了」
蘇燦瑤跑過去,把他拽起來,自己坐到書案後,「我們來看看您!」
她看著原本放驚堂木的位置,仰頭問:「爹爹,驚堂木哪去了」
蘇明遷臉色瞬間黑了黑,吐出兩個字:「……丟了。」
三人:「」衙門裡還能丟東西丟的還是驚堂木什麼人會偷這東西啊!
蘇明遷揉了下蘇燦瑤的頭,「說吧,你們為什麼過來」
別以為他不知道,如果沒有事,他們這幾個小傢伙才不會來看他!
蘇燦瑤這才正色了幾分,見四下無人,把秋月和胡安的事一併說了。
蘇明遷聽後額頭跳了跳,咬牙切齒問:「所以你們昨天晚上是去了樂坊」
他想起昨日他們騎馬愉快狂奔的情形,只覺得心臟突突直跳,眼前有些發暈。
「……」
差點忘了這茬。
蘇燦瑤倒吸一口氣,對上爹爹憤怒的眼神,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把她爹扶回椅子上,又殷勤的給她爹沏了杯熱茶,雙手遞過去,甜甜道:「爹爹,我明察秋毫的爹!審案一定很辛苦吧快喝杯茶潤潤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