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四幅畫抱在懷裡,蘇燦瑤又回去取了那幅將軍畫像,把放畫的屋子房門上鎖,才一路去了隔壁。
他們熟門熟路地穿過遊廊,來到秦世忠的書房,秦世忠平時一般都待在這裡,不是作畫就是在門口釣魚,沒想到今天他們卻撲了一個空。
書房裡沒人,蘇燦瑤正想找個丫鬟問問,就聽到隔壁的茶室里傳來一陣說話聲。
蘇燦瑤把幾幅畫放到書房,帶著裴元卿朝茶室走了過去。
……
今日一早,秦府里就來了位客人,是秦世忠的舊相識。
秦世忠看到昔日的老朋友,忍不住開懷大笑,趕緊把人迎進了府。
兩人待在茶室里喝了盞茶,說了許久的話,秦世忠那位朋友才說起正事,「我今日過來,其實是想請秦老兄幫個忙。」
「什麼幫忙不幫忙的。」秦世忠說話直爽:「以你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有話直說便是。」
趙榮平放下茶盞,壓低聲音問:「老兄可曾聽說,陛下命人建了座大明塔」
秦世忠前幾日剛聽秦詩蘿提起過此事,自然有些印象,便點了點頭,「略有些耳聞。」
「不瞞老兄,我就負責督辦此事的,今日過來找你也是跟此事有關。」
秦世忠疑惑:「我就是一個畫畫的,你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
他這位老友官做的不小,他既無官職在身,又不懂朝事,想不出能幫他什麼。
「此事說來話長,老兄別急,聽我跟你慢慢說來。」
趙榮平沉吟道:「不知道老兄可知道六皇子祁粲」
秦世忠既不做官,又一心沉迷於作畫,對這些天潢貴胄們都知之甚少,更不知道這些皇子的名諱。
他搖了搖頭。
趙榮平靠在椅背上,徐徐道:「這位六皇子是陛下和皇后的幼子,是個聰明伶俐的孩子,四五歲的時候就能把詩詞倒背如流,常常語驚四座,可謂是天資過人,他從小就養在陛下身邊,由陛下親自教養,是最得寵愛的一位皇子,可惜……
「可惜什麼」
「六皇子若是能平安長大,還不知會是何種聰慧敏捷,可他……」
兩人說到此處,蘇燦瑤的聲音就遠遠傳了過來,人還沒到就脆生生地喊:「師父!」
兩人聲音停下來,抬頭看向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