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卿看了她兩眼,輕輕頷首。
蘇燦瑤拿起一塊芙蓉糕塞進他嘴裡,「很好吃的,快嘗嘗,你剛才踢了那麼久蹴鞠,肯定又累又餓。」
她軟綿綿的指尖在裴元卿唇上輕碰了一下,裴元卿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她,可她渾然未覺,又拿起一塊芙蓉糕吃了起來。
裴元卿抿了下唇,芙蓉糕是甜的。
……
夜裡,蘇燦瑤對著裴元卿那幅畫像看了很久,重新起筆,又重新畫了一幅,這次畫中雖然還是裴元卿小時候的樣子,穿戴卻完全不同,就仿佛完全是靠旁人描繪才畫出來的一樣。
隔日出發前,蘇燦瑤站在書桌前苦惱了許久,最後把秦世忠畫的那幅畫和她畫的第一幅畫藏到了柜子上,帶著她自己畫的第二幅畫出了門。
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她也不希望將師父置身於危險當中,她身為弟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師父冒險。
反正她現在換了畫也不會有人知道,一切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路上三人騎馬,一路趕往漢川行宮。
漢川行宮旁邊就是圍獵場,占地極大,依山傍水,景色優美,沿路官道修的平坦又寬闊。
蘇燦瑤一路打馬過去,遠遠看到行宮前守衛森嚴,護衛們身穿官服,在周圍走來走去。
三人在宮門口翻身下馬,護衛將他們攔住,秦詩蘿掏出趙榮平留下的信物,讓護衛進去通傳。
他們在門口等候。
蘇燦瑤仰頭望了望高高的宮牆,只覺得高聳的牆壁透著一股壓迫感,一座行宮都如此肅穆,那座巍峨的皇宮又該是何等壓抑,住在裡面的人不見得就比在外面的人自在快樂。
反正她寧可一輩子住在小小的丹陽城,也不要住到皇宮裡去。
趙榮平得知消息後,匆匆忙忙跑出來,看到是他們親自把畫軸過來,又是一番千恩萬謝。
他接過畫軸,對他們熱情道:「我帶你們進園子裡逛逛,你們這麼遠過來,用過午膳再回去。」
蘇燦瑤猶豫的看了一眼裴元卿,裴元卿沒什麼表情,神色一如往常的平淡。
趙榮平勸道:「快到用膳的時辰了,路上沒地方吃飯,你們要是餓著肚子回去,我以後就沒臉見秦老哥了。」
秦詩蘿想了想,答應下來:「好啊,正好可以嘗嘗這行宮裡的廚子手藝如何。」
趙榮平笑道:「都是宮裡帶出來的御廚,手藝很不錯的。」
蘇燦瑤頓時心動。
宮裡御廚做的飯,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