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知了在樹梢上叫個不停,微風輕輕拂進屋內,帶進夏日的炎熱,讓人一顆跳動的心變得燥熱。
裴元卿微微低下頭,能看到蘇燦瑤用力時微微顫動的睫毛,像翩躚的蝴蝶輕輕抖動著翅膀。
蘇燦瑤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呼吸輕淺,接觸在他皮膚上的嘴唇柔軟而濕潤。
裴元卿心裡倏地一動,有一種別樣而陌生的情緒在心頭蕩漾開。
蘇燦瑤鬆開嘴,氣哼哼道:「再敢害我擔心,我還咬你。」
裴元卿看著手腕上的淺淺牙印,竟然覺得有些遺憾,好像是嫌這道牙印不夠深,停留的不夠久。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裴元卿心裡便一陣慌亂,仿佛有什麼在心尖上掠過,心中漣漪不斷。
他不自在的動了動,收回手臂,清了下嗓子問:「太子醒了嗎」
蘇燦瑤聽著他故作疏離的語氣,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裝,繼續裝。
圍獵場出事的時候急得像火燒屁股似的,現在又開始裝從容淡定。
不愧是你裴嬌嬌。
裴元卿見蘇燦瑤面色古怪的盯著他不說話,疑惑的摸了下臉,「怎麼了」
蘇燦瑤但笑不語。
裴元卿沉默片刻,又把手臂伸了過去,「如果還不高興,就再咬一口。」
蘇燦瑤拍開他的手,回答道:「我跟父親打聽過,太子還未醒,不過御醫說他沒有大礙,除了肩膀上的傷重一些,沒有生命危險,主要是濃煙燻的,當時林子裡的火藥引的山林起了大火,太子本就有咳症,因此才會暈過去。」
「咳症」裴元卿眉心擰了起來,他記得皇兄以前沒這個毛病。
蘇燦瑤看了他一眼,如實道:「聽說是太子當年給六皇子求情時留下的隱疾。」
裴元卿抓緊蓋在腿上的的衾被,心裡止不住的心酸難過。
他還記得他當年離宮時,皇兄在殿前長跪不起的場景。
他這些年不出現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想拖累皇兄,免得皇兄繼續因為他跟父皇起爭執,只是沒想到皇兄當年竟然留下了咳症。
蘇燦瑤拿起桌旁的梨削起皮來,有意無意道:「我跟那位六皇子還挺有緣分。」
裴元卿神色一滯,語氣慌亂問:「此話怎講」
蘇燦瑤看著他緊繃的神色,唇角彎起一抹揶揄的笑,故意道:「最近總聽到他的名字啊,不然還能是什麼」
她故意道:「六皇子那樣的天潢貴胄跟我這樣一個商戶家的小孫女兒能有什麼瓜葛」
裴元卿抿著唇,「誰說不能有瓜葛,說不定上天早就安排你們見面了呢。」
蘇燦瑤彎唇淺笑,眼底閃動的笑意,「那我可得好好謝謝老天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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