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榮平是文臣,所以沒有去參加狩獵,沒想到卻因禍得福,躲過了一劫。
祁烈靠在大迎枕上,挺過那陣鑽心的疼痛,緩了緩問:「那些刺客呢」
「那些刺客應該都是死士,經過嚴格的訓練,眼看著情況不妙,就都咬舌自盡了,沒有留下活口。」
祁烈對這個情況早有預料,沒感到太驚訝,不抱希望問:「可有在他們身上找到什麼線索」
趙榮平果然又搖了搖頭。
「可曾派人稟報父皇」
「已經快馬加鞭傳信入京了。」趙榮平恭敬回道:「陛下不日應該就會知道殿下遇刺的事。」
他本就是太子一派的人,這次太子出事,朝臣們受傷,而他安然無恙,自然肩負起了處理這些瑣事的重任,早早將一切處理妥當。
祁烈沉聲問:「大臣們如何」
「死了幾人,都已經安置妥當了,皇子們雖然受了些輕傷,但沒有傷亡。」趙榮平沉吟道:「這些刺客……應該是衝著殿下來的,其他人並沒有被追殺,只是在火藥爆炸時受了波及。」
祁烈眸中閃過一抹陰沉,「祁慎呢他受傷了嗎」
趙榮平神色微震,知道太子是在懷疑二皇子,輕輕搖了搖頭,如實道:「聽聞二皇子當時躲在樹上,僥倖避過一劫,沒有受傷。」
祁烈面沉如水,輕輕閉了閉眼睛。
「把其他皇子的情況一一說一遍。」
趙榮平早就詳細的打探過,知無不言的將他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包括一些重要臣子和王爺的狀況,還有遇刺時他們的反應。
「現在行宮裡是什麼人在主持大局」
「是厲王,當時靈郡主忽然腹痛,厲王就帶著靈郡主回行宮找太醫了,恰好避開了那些刺客,所以安然無恙,昨夜是厲王出面安撫大臣們的,一直忙到了凌晨都沒睡。」
他頓了頓又道:「臣已經問過太醫了,靈郡主當時確實腹痛難忍。」
半晌,祁烈緩了緩面色,睜開眼睛道:「把救孤的那名少年叫來,這次多虧了他,不然孤恐怕已經了埋骨他鄉了,這次定要好好感謝他。」
「少年」趙榮平眼中浮起一絲茫然:「是丹陽城的縣令蘇明遷派人將您送回來的,也是他帶著官兵前去救駕,沒有什麼少年啊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了消息,來的那樣及時。」
祁烈身體一下子坐直,疼得他呲了下牙,「救孤的是名少年,他身邊還帶了些武力高強的朋友,是他們帶著孤殺出去的,如果不是他們,孤也許早就死於那些刺客之手了。」
趙榮平困惑的皺了皺眉,「沒聽說除了官差之外還有其他人在場啊,會不會是殿下當時傷重看錯了又或者失血過多產生了幻覺」
「不可能。」祁烈沉下眉眼,「當時是那少年背孤出來的,孤不可能看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