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烈想了想:「對了,當時你怎麼會突然跑來救我是恰好在那附近麼」
裴元卿搖了搖頭,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祁烈聽後沉思道:「那些火藥如果是用船隻運來的,那就說明背後主使是早有預謀,或許可以將船隻作為線索進行調查。」
裴元卿點點頭,也覺得可以以此為線索,只是對方既然早有預謀,恐怕就不會留下證據。
「當時陪你來救我的那些朋友呢他們此次立了大功,理應有賞。」祁烈隱隱約約記得當時有一群人護在他們身邊,身手都很不錯。
「他們恐怕不想要賞賜……」裴元卿沉默片刻,遲疑道:「不過我想幫他們向皇兄討個賞賜。」
……
酉時,沈昔月命人把宴席擺在了前廳。
蘇景毓得知裴元卿受傷的事,今日得了空,跟書院請假回來看望他,正好趕上飯點。
大家圍桌而坐,桌上菜餚豐盛,道道鮮美,蟹釀橙擺在中間,鮮甜的味道充盈在空氣中,讓人食指大動。
祁烈坐在裴元卿身旁,淺笑道:「多謝沈夫人盛情招待。」
沈昔月熱情地笑了笑:「不必客氣,你是卿哥兒的同窗,難得來家裡一趟,別嫌我們招待不周就好。」
「……同窗」蘇景毓疑惑的轉過頭看向祁烈,他怎麼不記得書院裡有這號人物
還未等他把疑惑問出口,祁烈就看著他淺笑道:「不知這位是」
來者是客,蘇景毓把心中的疑問壓下去,溫潤回道:「我是卿弟的大哥。」
雖然裴元卿平時總是沒大沒小的,不喜歡叫他哥,但他覺得自己就是裴元卿的哥哥。
祁烈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
蘇燦瑤連忙解釋道:「這是我親哥蘇景毓。」
祁烈重新露出笑容,點頭道:「原來是元卿未來的大舅哥。」
蘇燦瑤:「……」
蘇景毓:「」他怎麼就從大哥變成大舅哥了
桌上靜了靜。
祁烈疑惑問:「我是說錯話了嗎」
「話沒說錯。」蘇景毓蹙眉道:「但當初這樁婚事是出於一些特別原因定下的,卿弟和杳杳將來未必就會成婚,一切還要看他們二人的意思。」
祁烈側頭看了眼不爭氣的弟弟,又看向蘇景毓,「你們想悔婚」
「……」蘇景毓默了默,「我不是那個意思。」
祁烈神態認真的詢問:「你是對元卿有什麼不滿意之處麼,如果有就儘管說出來,剛才元卿說了,他可以學。」
蘇燦瑤:「……」不,他不可以!
蘇景毓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對方的語氣怎麼好像裴元卿不是蘇家人,而是他家人一樣,感覺怪怪的。
好像有人要搶弟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