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想法,如果她真的是裴元卿未來的娘子,他們是不是就可以一輩子不分開了
裴元卿從她身後走過來,在她耳邊問:「這怎麼站著不動」
蘇燦瑤捂住耳朵,往旁邊躲了躲。
裴元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躲什麼」
蘇燦瑤支吾著不說話。
裴元卿走到燈台旁,將燭火挑的更亮。
蘇景毓從外面走進來,見他們倆安靜的站著,還以為他們倆又鬥嘴吵起來了。
他手裡拿著幾本話本,對裴元卿道:「劉子煦讓我給你的,說是替你買的,你最近沒去書院,他就讓我順道捎給你。」
裴元卿動作微不可察的一頓。
蘇燦瑤聞言眼睛亮了起來,跑過去看蘇景毓手裡的話本,「書鋪里出新話本了快給我。」
蘇景毓用話本在她頭頂輕輕敲了一下,對裴元卿道:「你就慣著她吧,就你整天想法子給她買話本。」
蘇燦瑤哼了聲,把話本搶了過去,動作一氣呵成的跑到榻上,蹬掉鞋子,點燃小桌上的蠟燭,把燈罩放上去,然後在燭火旁迫不及待的看了起來。
裴元卿回眸,目光在她高興的眉眼處晃了晃,走去桌邊倒了杯涼茶。
蘇景毓搶走他手裡的茶杯,自己喝了一口,「你身上的傷怎麼樣是不是近期都沒辦法回書院了」
裴元卿又倒了一杯涼茶,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那我幫你向師長們請個長假。」蘇景毓想了想,問:「那個裴烈真是咱們書院的嗎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他,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是書院的人」
裴元卿又低低地『嗯』了一聲,靠在桌旁,抿著茶水,眼神有意無意的往蘇燦瑤手裡的話本上瞟,握著茶杯的手指緊了緊。
蘇景毓沒明白他這個『嗯』是指裴烈是書院的,還是指裴烈不是書院的,他還想再問,就聽蘇燦瑤坐在桌邊『咦』了一聲。
蘇景毓無奈轉過頭,「你又怎麼了你們兩個現在說話是都喜歡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了麼。」
蘇燦瑤翻著手裡的話本,疑惑道:「書里夾著一首詩。」
裴元卿握著茶盞的手一緊,指尖微微泛白。
蘇景毓走過去,站到她旁邊低頭望去,「什麼詩」
蘇燦瑤拿起書中的紙條,輕聲念道:「欲為萬里贈,杳杳山水隔……裡面有我的名字呢。」
蘇景毓接過紙條翻了翻,抬頭問:「卿弟,是你夾在裡面的嗎」
裴元卿薄唇掀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輕輕吐出兩個字,「不是。」
「也對,你剛才都沒有經手。」蘇景毓想了想,「可能是劉子煦不小心夾在裡面的。」
裴元卿未置可否地放下杯子,茶水從杯子裡濺出幾滴,落在冰冷的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