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坐在涼棚下的躺椅上納涼,手裡拿著一把蒲扇,不緊不慢的扇著,腿上看起來受了些傷,不過都不嚴重,看起來頗為愜意。
「李叔!」蘇燦瑤人還未到,就脆生生的喊。
李忠睜開眼睛看到他們,朝蘇燦瑤笑了笑,目光在裴元卿受傷的胳膊上掠了一圈,不咸不淡問:「還活著呢」
裴元卿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聲音低沉:「那天多謝李叔和各位叔伯們出手相幫。」
「我們只是順手幫個忙而已,不像你,明知道進去九死一生還往裡面沖。」
裴元卿動作一頓,總覺得他這句話是意有所指。
蘇燦瑤抬頭望過去,懷疑李忠對裴元卿的身份已經隱隱有了猜測,畢竟裴元卿那天表現的太過焦急,跟他往常的性子不太一樣。
李忠搖著蒲扇,不緊不慢問:「你那日為何要以黑布遮面」
裴元卿唇角微抿,斂了斂眉,沉默著沒有回答。
蘇燦瑤擠出一個笑,幫他掩飾道:「這還用問麼,那天山里煙塵那麼大,元卿哥哥那麼做當然是為了掩住口鼻。」
「這個理由不錯。」李忠點點頭,用蒲扇拍了下她的腦袋,「可我沒問你。」
「……」蘇燦瑤默默揉頭。
她的腦殼真是受苦了!怎麼每個人都喜歡拍她頭頂!
裴元卿安靜了一會兒,抬起頭問:「那麼李叔你呢,你當時為什麼也以布遮面」
李忠對他提出這樣的問題沒有感到太驚訝,反而笑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會一直憋著不問呢,你心裡不是早就已經有所猜測了麼」
蘇燦瑤眼觀鼻鼻觀耳,忽然覺得自己今天也許不該跟來。
她好像又要承受更多的秘密了!
裴元卿將隨身帶的包袱遞給李忠。
李忠打開包袱,裡面放著一張張名籍文牒。
李忠變了臉色,坐起身體,眉心緊皺地望向裴元卿,「這是什麼」
裴元卿誠懇道:「李叔,你們救了太子,理應論功行賞,但我知道你們不願意效忠於朝廷,也不願意向太子和當今皇上俯首稱臣,所以就自作主張,幫你們討了這個賞賜。」
「你知道你還知道什麼」李忠神色莫測的追問。
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沒有提及過這件事,就像刻意避開一樣,裴元卿從來都沒問過他們為什麼要躲在山裡。
蘇燦瑤不自覺微微緊張地屏住了呼吸,她從小就有些怕李忠,現在也不曾改,李忠和顏悅色的時候還好,他一旦面色嚴肅起來,她就忍不住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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