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毓聲音還在繼續著,滿含怨念,「我平時讀書是忙了些,可他們怎麼能有秘密不告訴我呢,我可是他們的兄長。」
蘇燦瑤聽後沉默,這種事情就是兄長才不好意思告訴吧
沈昔月柔聲安慰:「孩子年紀大了,難免會有些秘密。」
蘇明遷不以為然地瞥了蘇景毓一眼,「你不是也有秘密你看我跟你娘問過你隨身帶的那繡帕是誰的嗎」
蘇燦瑤:「……」您現在不就在問嗎!
蘇景毓聲音發懵,「繡帕淺藍色的那條」
蘇燦瑤忘了害羞,眼尾一挑,瞬間好奇的豎起耳朵。
「是啊。」蘇明遷繼續意有所指道:「那可是女子的繡帕,你還貼身放著,你看我跟你娘問過你一句嗎」
蘇燦瑤眨了眨眼睛,哥哥隨身帶著女子的繡帕她怎麼沒見過都怪裴元卿最近亂了她的心神,她連這麼大的事都沒有發現過!
裴元卿站在她對面,看著她變來變去的表情,無奈又好笑。
蘇景毓大聲喊著冤枉,「那是妹妹的繡帕!妹妹上次去書院看蹴鞠賽的時候隨手遞給我擦汗的,我看繡帕用起來細細滑滑的,就留著用沒扔。」
蘇燦瑤:「」吃瓜突然吃到自己頭上,她怎麼不記得有這事
沈昔月嗓音輕柔,帶著幾分遲疑道:「那繡帕用的料子是蜀地來的松月錦,咱們府里沒有置辦過這種料子,杳杳似乎也沒有用這個料子做繡帕。」
蘇燦瑤瞬間就不心虛了,原來那繡帕是用松月錦做的,她根本就沒有松月錦做的繡帕了,兄長分明就是在撒謊!
他還埋怨他們有秘密瞞著他,他分明也有秘密瞞著他們!
蘇燦瑤氣哼哼地在腦海里回憶了一遍,不由疑惑,兄長整日不是去書院就是回家,基本都是埋頭苦讀,也沒見他身邊有哪個女子呀
蘇景毓不但沒心虛,聲音透著幾分理直氣壯,「那繡帕真的是杳杳給我的,你們不信可以去問她。」
蘇明遷道:「家裡都沒有松月錦,杳杳怎麼會有松月錦的繡帕」
蘇景毓駁道:「我怎麼知道杳杳那繡帕是哪裡來的,說不定是她在外面隨手買的呢此事你們一問便知,我又何須跟你們撒謊。」
蘇燦瑤:「……」哥哥這是把鍋都推給她了!
蘇燦瑤懷疑兄長是在拿她當擋箭牌,可兄長說的那般情真意切,又那般理直氣壯,仿佛真的冤枉了他一般,讓人忍不住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以她對兄長的了解,兄長騙誰都不會騙她娘。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蘇燦瑤想出去找兄長對峙,一急之下忘了自己還在躲著他們的事,下意識就想抬腳往外走。
裴元卿眼疾手快的拽住她,將她拉了回來。
蘇燦瑤回身,撞在他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