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窗外的月色,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不能再拖延了,他得找個機會快些把真相告訴杳杳了。
他不是想瞞她,只是時間久了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祁烈翌日醒來,已經將昨夜的事忘的一乾二淨。
他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捅了簍子,還高高興興的跑去找裴元卿和蘇燦瑤吃早飯,只是用早膳時他發現弟弟和弟妹比往常要沉默一些,看向他的目光也十分複雜。
他覺得弟弟和弟妹昨晚可能沒睡好,沒有多想,用過早餐後,又神清氣爽的跑去上朝了。
蘇燦瑤和裴元卿看著他愉悅的背影,都覺得十分心累。
裴元卿疲憊的捏了捏眉心。
蘇燦瑤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去了書案前,抬筆畫了起來。
她昨天成功畫了三幅畫,如今只剩下兩天時間,她必須得加快些才行,幸好一幅幅練下來,她已經越畫越順手。
裴元卿沒有打擾她,走過去拿起墨塊,低頭給她磨墨。
蘇燦瑤目光落在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微微有些走神,定不下心作畫,既然無法專心,她索性放下筆。
裴元卿疑惑的望過去。
蘇燦瑤坐回太師椅上,看著撒謊的大豬蹄子,故意頤指氣使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肩膀酸了,你過來給我捏捏。」
裴元卿放下墨塊,毫不遲疑地走過去,抬手給她按揉肩膀。
他的手掌寬厚而有力,按揉起來極為舒服,蘇燦瑤眉宇微松,靠在椅背上,舒服的閉了閉眼睛。
裴元卿眼睛卻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蘇燦瑤今天穿著一襲抹胸碧波裙,露出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他低頭就能看到少女微微起伏的領口。
他努力把視線放平,可如果不低頭去看,按揉的時候手指就會不小心觸碰到滑膩溫熱的肌膚,可他如果低頭去看,又會看到一片曖昧的雪白春光。
裴元卿心跳遽然雜亂無章。
蘇燦瑤覺得裴元卿越按手指越僵,力氣也越小,不由疑惑地抬了抬眸,「你早上沒吃飯」
「……」裴元卿默默在心裡念起清心咒,手上力氣微微加重。
一刻鐘後,蘇燦瑤才大發慈悲地啟唇,「我口渴了。」
裴元卿連忙鬆開手,走到桌邊給她倒了一碗廚房剛送來的杏仁漿,杏仁漿微微冒著熱氣,正好可以入口。
蘇燦瑤捧著白瓷碗,小口的慢慢喝,杏香微甜,入口清涼,她心情微微愉悅了一些。
裴元卿看著她,忽然開口:「杳杳,待這件事解決了,我有話對你說。」
蘇燦瑤輕輕撇了下嘴,仿佛毫不在意一般,低頭又喝了一口杏仁漿,嘴角卻止不住微微揚起。
……這還差不多。
祁小粲,你再不說就會發現自己有一個萬分兇悍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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