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好奇的是,她畫的那些畫像,會不會有人覺得不滿意
她想親耳聽聽看大家的評價,自從她學畫以來,還從來沒有這麼多人看過她的畫呢,何況今日賞畫的都是朝之重臣。
她越想越急切,忍不住目光期待的看向裴元卿。
裴元卿斟酌了片刻,聲音溫柔卻堅定道:「不行,今日人多,容易生亂,你若想看,以後我再找機會帶你去看。」
「以後哪有今天這麼熱鬧。」蘇燦瑤用小手指輕輕勾了勾他的小手指,軟著聲音喚:「元卿哥哥……我跟你保證,無論生出什麼亂子我都老老實實跟在你身邊,只要有你在,你一定能保護好我。」
裴元卿神色猶豫,可是聽著她軟綿綿的聲音又無法拒絕。
他只要一聽她撒嬌,一顆心就跟酥麻了一樣,半分都不受控制。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哪怕面上裝的再冷,最後也都會妥協。
裴元卿忽然覺得慶幸,幸好他不是太子,不然他將來肯定是個只聽她話的昏君。
還是甘之如飴的那一種。
蘇燦瑤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嗓音聽起來極為可憐,「外面那麼熱鬧,我自己一個人待在東宮多無趣啊」
「我辛辛苦苦畫了三天畫,你難道都不讓我看看這些畫掛上去是什麼樣嗎」
「這樣君臣齊聚、外邦來賀的盛會多少年才能有一次,我能趕上一次就不容易了,下次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最重要的是……元卿哥哥,你忍心拒絕我嗎」
裴元卿放下湯匙,覺得對面的小丫頭簡直是生來拿捏他的。
他的確不忍心拒絕她。
蘇燦瑤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滿懷哀怨道:「你忍心讓你那美麗的、聰明的、能幹的未婚妻失望嗎」
裴元卿從善如流的點點頭,「我確實不忍心讓我那搗蛋的、調皮的、喜歡湊熱鬧的未婚妻失望。」
蘇燦瑤:「……」可惡,臭冰塊!
裴元卿眼中浮起幾縷笑意,遲疑問:「真的想去」
蘇燦瑤點頭如搗蒜,見他語氣鬆動,不給他拒絕的機會就興沖沖的站起身,「就這麼決定了,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去換衣裳。」
裴元卿張了張嘴,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終究把反對的話咽了回去。
總歸他把人看牢些,應該不會有事的。
一刻鐘後,蘇燦瑤換上男裝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摺扇,像一位風度翩翩的貴公子,靠在門邊扇了下扇子,揚眉問:「怎麼樣有沒有大表哥的風采。」
裴元卿也早就換上了護衛的衣裳,忍笑道:「你想進去就只能扮做我的跟班,有大表哥的風采可不行,得有大表哥身後小跟班的風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