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有蘇燦瑤在旁邊干擾,一會兒跑去給蘇昶捶背捏肩,一會兒給蘇昶端茶遞水,裴元卿到底還是分心了,傍晚時分,蘇昶終於贏了一局。
蘇昶開懷大笑,晚上用膳的時候高興的多飲了幾杯慶祝。
眾人啞然失笑。
蘇燦瑤高高興興的在家裡蹦噠了幾天,這日跟著大家一起出了門,去參加蘇景智的喜宴,
蘇景智婚事終於定了下來,他親自送來請柬,邀請大家參加他的喜宴,盛情難卻,何況當年的事也不必跟小一輩計較,蘇景智小時候雖然頑劣不堪,但長大後沒有再做過壞事,還一直待他們態度親厚,蘇家人便都去了。
蘇景智娶的是一位家裡開藥鋪的姑娘,長得眉目清秀,一看脾氣就很好,是個踏實本分的人。
竇如華對兒媳婦的家世很不滿意,還做著娶官家女做兒媳婦的春秋大夢,但耐不住蘇景智根本不理會她的阻止,照常下聘,照常舉行婚禮,她只能端起笑臉,強顏歡笑。
新媳婦看起來是個性情溫婉的,卻一點也不軟弱,面對她時態度不卑不亢,她說的合理,新媳婦就聽,她說的不合理,新媳婦就把她的話當做耳旁風,根本不是一個能讓她隨意拿捏的。
就像現在,她讓新媳婦少跟三房走動,對他們態度冷些即可,新媳婦卻待蘇家三房態度熱情至極,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她兒子就更別提了,態度那叫一個親近。
……好氣!
蘇燦瑤久違的看到了蘇采婷和蘇雨姍兩姐妹,她們跟著相公住在隔壁鎮子,都已經為人母了,平時很少回丹陽城,幸好她們姐妹倆住的近,凡事有個照應,蘇昶當年又給了她們一筆豐厚的嫁妝,讓她們在婆家不至於受氣。
蘇明德跟在她們身後,自從孔宜改嫁後,他整個人就頹喪起來,如今來參加婚宴也只穿了一件灰色褂子,鬍子拉碴,再也不見了以前的囂張模樣,他風光半生,如今原配妻女都跟他離心,蘇景耀不爭氣,蘇景祖與他們關係生疏。
他如今後悔也已經遲了,以前父親訓斥他,他不服氣,現在他倒希望有人能真心的訓斥他一番,讓他有一個可以悔過的機會,可惜髮妻已經再嫁,兩位嫡女都被他傷透了心,遠嫁後很少回來見他,一切都回不了頭了。
跟蘇明德相比,蘇明善這些年老實了很多,他至少知情識趣,意識到自己能力比不上兒子後,就把家中僅剩的生意都全權交給了蘇景智,不再踏足賭坊,在家中養了些花草鳥魚,日子過得還算悠閒,對蘇昶也孝順了許多。
老太太沒有來參加婚宴,她已經起不來床了,恐怕時日無多,無法來赴宴,蘇景智匆匆定下婚事,也是想給她沖沖喜。
竇家大房作為蘇景智的舅舅一家,也來參加喜宴了,不過程文榮沒有陪竇露前來赴宴。
竇露和程文榮成婚時,竇家和程家就開始合夥做生意,沒想生意失敗,兩家發生分歧,鬧得不可開交,如今已經徹底斷了往來。
竇家和程家都元氣大傷,大不如前。
竇露看到恩愛如初的沈路雲和竇嫣,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
她後悔了,她當年根本就不該搶竇嫣的姻緣,程文榮根本就不是良配。
她有時候甚至覺得竇家和程家是彼此的劫難,兩家聯手後只能拉著彼此下墜,而她杵在漩渦里,被他們兩方拉扯、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