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蘿動作一僵,想了一會兒,眨眨眼睛,「我能目送著你進考場啊,讓你不至於那麼孤獨。」
蘇景毓:「……」真是謝謝了。
他側身看向窗外的風景,天還沒亮,街上人煙稀少,馬車滾滾向前,在清晨的道路上聲音明顯。
他攥著手心,心中既期待又緊張,他為這一天苦學這麼多年,今天終於可以赴考了。
秦詩蘿靠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差點睡了過去。
馬車路過一條暗巷,馬蹄聲踏踏作響。
往前走了一段路,馬車陡然顛簸了一下,秦詩蘿一下子驚醒。
馬匹傳來嘶鳴聲,馬蹄高高揚起,像是什麼擋住了去路。
馬車內的兩人同時一驚,蘇景毓把秦詩蘿擋在身後,掀開車簾往外看。
秦詩蘿看到他的動作,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好笑的牽了下唇角,這小書生以為他能保護她
她抬頭望向前方,面色一下子變得凝重。
馬車外站著幾個壯漢,臉上戴著面具,手裡都拿著木棍,橫擋住前面的路,一看就來者不善。
蘇景毓唇線抿直,拱手道:「不知道幾位大哥攔住我們的去路,是有什麼事」
那幾名壯漢見馬車裡一共只有兩人,其中一人還是女子,算上車夫也不過三人,有恃無恐的笑了笑,揚著聲音道:「有人花錢不讓你過此路,要想從此路過,就得廢了你的手!」
蘇景毓眉心驟然擰緊。
看來有人不想讓他進考場,那個人會是誰
他在京中認識的人不多,也沒有仇人,幾乎立刻就想到了蘇景耀。
蘇景耀這個人從小妒忌心就極強,尤其是他自己無法參加科考後,就尤其妒恨蘇景毓,每次看向蘇景毓的眼神都充滿怨毒。
他現在既然在京城,那麼這件事就很有可能是他指使的。
蘇景毓聲音沉下,用篤定的語氣試探道:「是蘇景耀派你們來的」
幾名壯漢明顯慌了一瞬,紛紛看向為首的那個,那人怒目一瞪,掄著木棍就砸了過來,「廢話少說!兄弟們,上!」
蘇景毓靈活的閃過身,木棍砸在了馬車上,斷成兩截。
車夫嚇得躲到一旁,面色蒼白,捂著頭瑟瑟發抖。
「讓開。」秦詩蘿一把推開蘇景毓,抽出新買的皮鞭就跳下了馬車,朝前面的壯漢揮了過去,頭也不回答道:「你先走。」
蘇景毓當然不肯,他哪裡能把她一個女子留下,獨自面對幾個壯漢,他毫不猶豫的就想跳下馬車。
秦詩蘿皮鞭一甩,趁著幾個壯漢往後退的功夫,一鞭子甩在馬身上,面色嚴肅道:「快走!別耽誤了科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