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浚從回憶中醒來,把正在跳舞的顧清娢拉入了懷裡,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喜歡了她多年,兩情相悅過,也失去過,現在她終於回到了他身邊。
良久,容浚放開了顧清娢。她摸了摸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雙眸瀲灩含情地看著他,「阿浚,如今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讓太醫替我把過脈,他說我恢復得很好,可以……可以……」
她頓了頓,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成為你真正的女人。」
話音剛落,容浚把她打橫抱起,輕輕地放在了床榻上,挑開了她的衣帶。
燭光搖曳,帳內人的身影緊緊地交纏在一起……
風平浪靜後,顧清娢累得精疲力盡,很快就睡了過去。
容浚起床穿好了衣衫,回到了勤政殿。
他抽出容拾寫的那封信,仔細地看了一遍,臉色卻愈發難看了起來。
今夜他明明夙願得償,終於徹徹底底地擁有了顧清娢,但心中並不覺得滿足。她那麼嬌柔的一個人,剛才他不過稍微用多了一分力就喊疼,他不得不克制自己,根本就無法盡興。
容拾就不會,無論他怎樣索取,她都會用那雙明亮的雙眸看著他,竭盡全力取悅他。
最後,他提起毛筆寫了一封信交給郭儀,「立刻讓人把這封信送到神射營去。」
第6章 她像個笑話
郭儀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勸了一句,「陛下,夜已經深了,若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容浚冷冷地看著他,目光鋒利如刀。
郭儀如芒在背,再不敢多言,趕緊拿著那封信走出了勤政殿。待把信交給侍衛送走後,他忍不住長嘆了一聲。就今夜這種情形,容拾怕又是要受罪了。
容浚百無聊賴,隨手抽了一本書看。大概看了一半的時候,容拾便匆匆而來。
她跪下行了禮,「末將見過陛下。」
「起來吧。」
大概是騎馬太快,她原本高高束起來的長髮有些散亂。容浚緩緩地走到她面前,把已經鬆了的束髮帶隨手摘了下來。
烏黑的長髮瞬間披散開來,她整個人平添了一絲慵懶的風情。
「阿拾。」容浚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那雙深邃墨瞳里是絲毫不加掩飾的慾念,「知道孤突然叫你來是為何麼?」
容拾回答,「陛下在信中讓末將過來述職,詳談神射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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