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在!」
「以後不要再試圖不聽話。」容浚動作溫柔地替她系好了腰帶,聲音卻冷若寒霜,「否則可不是這次這麼簡單,而是送你回十三堂。」
是麼?
容拾抬眸看向他的眼睛,那雙深邃墨瞳幽深不見底,她早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走不進他心底,永遠只能跟在身後追隨。
她無悔自己的選擇,但有些累了!
也許回到十三堂那個地方,並不算太壞。
容拾實在是不習慣身上那套繁瑣複雜的宮裝,所以出宮後直奔自己的府邸,想要換一套輕便的男裝再回神射營。
阿奈剛看到她那一身裝扮時,整個人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眸中的驚艷之色消失殆盡,臉色難看得不行。
「將軍,陛下是不是又欺負你了,你有沒有受傷?」現在只要她有任何變化,阿奈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被容浚所迫。
容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道,「我要沐浴。」
阿奈看了一眼她烏青的眼瞼,趕緊吩咐人送了熱水到她的房間。
———
容拾坐在浴桶里,溫熱的水瀰漫過她的肌膚,讓她身上的酸痛緩解不少,也漸漸洗去了容浚留在她身上的氣息。
她突然把頭埋進了水裡,直到快要呼吸不過來才抬起頭來。
水面漸漸平靜,倒映出了她神色迷茫的臉龐。
昨夜勤政殿的燈光昏黃,可她仍是看得清清楚楚,容浚的胸前和背上都有幾道新鮮的曖昧抓痕。他是九五至尊,除了皇后還有誰敢在他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不用細想便知道,他是剛在皇后那裡翻雲覆雨過就召她過去承歡。他素來精力旺盛索取頗多,而皇后身體嬌弱又剛小產過,他捨不得折騰無法盡興,所以才想起了城外的她。
容拾突然很想念邊關的生活,雖然在那裡日日都是在刀口上舔血,容浚也沒把她放在心上,但她可以為他上陣殺敵,做他手中最鋒利的劍,而不是活成這樣……像個笑話!
沐浴過後,容拾換了一身乾淨的男裝,重新束起了高高的長髮,雙眸淡漠如雪,再無迷茫之色,依然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冷麵女將軍。
阿奈見她整個人精神了不少,懸著的心終於放心了一些,違心地催促她離開,「將軍,最近神射營的事務定然不少,你還是儘快趕回去吧。」
容拾知道她這是擔心自己,不想自己在城中久留,「我馬上就走,阿奈,你要跟我走嗎?」
「什麼?」阿奈又驚又喜,「將軍,我真的能跟著你去神射營?」
「除非你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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