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只有被放在心尖上的人才有嬌氣的資格。而她,早就已經是鐵牆銅壁。
「末將謝娘娘的關愛。」
「容侯實在是太過見外了。」顧清娢淺笑,突然轉過頭看向郭儀,「本宮聽聞陛下已經下令留容侯在宮中休養,不知究竟把容侯安排在了何處?」
「陛下臨時有事出宮去了,暫時還未安排下來。」
「既然如此,那不妨讓容侯去本宮那裡休養。一來華陽殿清淨,二來本宮可以親自照看,最為合適不過了。」
郭儀眸色微變,容拾若去了華陽殿,就算不死怕也要脫一層皮。哪怕是這宮中最清冷最破敗的冷宮,都比華陽殿更合適。
「娘娘的提議自然是極好的,只不過奴才怕陛下心中早已經有了別的安排,所以還是等陛下回來後再議這件事為好。」
「瞧你這緊張的樣子,不知道的人怕會以為本宮要把容侯給吃了。」顧清娢笑出聲來,「容侯,你說是不是?」
容拾心中一沉,只怕她以後會為難郭儀,不得不陪笑道,「皇后娘娘真是說笑了。」
「容侯這一笑,宛若冬日裡的暖陽,又如三月里盛放的山花,當真又溫暖又好看。以後你一定要多笑笑,可千萬別再冷著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了。」顧清娢拉住了容拾的手,「你就先跟本宮去華陽殿休養,至於陛下那裡,本宮稍後會跟他提及。本宮就不信,本宮是一心為你好,他還能不同意不成?」
容拾心中一滯,容浚待顧清娢,必然是有問必答,有求必應,百般包容,萬般嬌縱,更何況只是讓自己去華陽殿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
既然如此,自己到底何時過去又有什麼區別?只是不知她究竟打算如何對付自己。
不過最壞也就一條命而已,反正這條命在十四年前就已經屬於容浚。他要收回,那便還給他。
看著容拾跟著顧清娢離開的背影,郭儀眸色暗沉,寬大衣袖下的雙手緊握,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來人,去請陛下回宮,就說容侯被皇后娘娘帶去了華陽殿。」
至於容浚聽到這個消息後究竟會不會回來,他心中一點兒實在是一點兒底都沒有。
———
到了華陽殿後,顧清娢依然笑意盈盈,和善無比,不僅讓人給容拾準備了舒適的房間,還撥了宮人精心伺候,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若不是有之前遭陷害被鞭打一事,容拾或許還會真的相信顧清娢是關心自己。但現在她清楚地知道,顧清娢一定是在想辦法對付自己。
容拾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容浚那麼愛顧清娢,甚至能為她做到弒君奪位地步。她既然如此厭惡自己,為何不直接告訴他多此一舉不想再看見自己,反而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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