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浚沒有喝茶,而是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盼著孤去華陽殿?或者說去看看阿拾?」
郭儀立刻跪了下去,但卻沒有否認,「陛下,容侯如今正在病中,實在受不得任何折騰,所以……」
容浚打斷了他的話,「郭儀,你的意思是皇后讓阿拾去華陽殿不是為了照顧她,而是折騰她?」
郭儀鼓足了勇氣,「皇后娘娘的心思,奴才本不該妄自揣測。可上一次容侯受鞭刑一事如今還歷歷在目,陛下也是知曉當時的真相的。還請陛下看在容侯跟在你身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兒上,稍微憐惜她那麼一點兒,讓她回神射營。」
容浚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扣著書桌,眸色暗沉,聲音滿是不悅,「郭儀,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知道。」郭儀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後,背脊挺直,不卑不亢地與容浚對視,「但奴才這些話都是肺腑之言,雖死不悔。」
「好一個雖死不悔。」容浚不怒反笑,臉上的陰霾反而散了不少,「若不是孤知曉阿拾曾救過你性命,你又是個閹人,看見你這義無反顧的樣子,孤還真是會以為她是你的心上人。」他並沒有意識到,其實自己也是記掛著容拾的,否則就不會這麼晚了還匆匆回宮。
郭儀的請求,只是恰好給了他一個說服自己去華陽殿的理由。
只可惜等他明白的時候,已經太晚!
「看在你貼心伺候這麼多年和知恩圖報的份兒上,孤就去一趟華陽殿。」
「只要阿拾沒惹皇后生氣,孤會把她平安無恙地帶回來。」
郭儀啞然,只覺得容浚最後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可笑。
容拾為容浚出生入死多年,竟然還抵不過顧清娢皺一個眉頭。
可他還不得不強顏歡笑,「謝陛下體恤。」
———
容浚到華陽殿時,顧清娢早就已經歇下了。原本有宮人想要喚她起來,但卻被他阻止了。
「皇后身子骨弱,還是不要驚擾她,讓她好生休息。倒是容侯呢,她住在哪裡?」
「回稟陛下,容侯就住在南邊的偏殿裡。」
「孤知曉了,你退下吧。」
容浚踟躕片刻,終究還是來了南邊的偏殿。他走房門前,正猶豫究竟要不要進去看看容拾,竟然聽到了她輕微的呼吸聲。
他實在是沒料到,容拾到這裡來了竟然還能睡得著,真不知道她究竟是心大還是病中睏乏得太厲害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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