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容拾,聲音有些不耐煩,「你退下。」
看著容拾離去的背影,顧清娢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容浚這是嫌棄她打擾他們兩人,所以直接把人攆走了?
就算容拾上了容浚的床榻又如何?低賤之人永遠都是低賤之身,他心中最珍視的人永遠只是自己。
「陛下。」顧清娢的雙手環住了容浚的脖子,櫻唇在他下巴蹭了蹭,嬌媚中卻帶著三分天真,「我可不想次次下棋都輸給容侯,所以你教我棋術可好?」
「不想輸,那便直接不與她下棋便好。」容浚捏了捏她小巧玲瓏的鼻子,淺笑,「這世上有太多有趣的事情,何苦把時間浪費在鑽研棋術上?」
顧清娢笑意盈盈,眸中瀲灩含情,似春水蕩漾,「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多有趣的事情麼?我怎麼不知道?」
「孤馬上就告訴你。」
容浚抱著顧清娢上了床榻,動作不再似之前那般輕柔,反而有些粗暴。最近他為容拾好幾次亂了心神,急切地想證明她並不重要。
顧清娢猶如盛放的嬌花遇上了狂風暴雨,在風中無力掙扎,在雨中零落凋謝。她最後實在是受不住折騰,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陛……陛下,疼,你就饒……饒了我吧!」
容浚的動作戛然而止,目光恢復了清明。
他放開了她,只見她如羊脂玉的肌膚上滿是各種各樣的青紫痕跡,觸目驚心。
「真的很疼麼?」
顧清娢眼圈兒紅紅的,一臉委屈,「陛下,我都快疼死了,你以後可萬萬不能再如此折騰臣妾了。」
「是孤的錯。」容浚替她蓋好被子,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潔的臉頰,柔聲安慰道,「你放心,孤以後再不會如此待你。」然而他的心,此刻卻飄向了別處。
每次與容拾歡愛之時,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只多不少。他第一次想知道,那時候她是不是也會疼?
容拾退下後,索性到了宮中的御花園。園中奼紫嫣紅,花香陣陣,遠比勤政殿和華陽殿自在。
她走到一大片盛放的海棠處,原本淡漠如雪的眼中染了海棠的明艷,逐漸有了笑意。
母親曾說過,此生最愛的便是海棠。
她伸手摺了幾枝海棠,卻聽到假山背面有宮人竊竊私語,偏偏帶了她的名字。
「竹枝,你聽說了麼?容侯已經住在了宮中,你說她是不是很快就要入宮為妃了呢?」
「容侯?就是那個低賤的娼妓之女?怎麼可能?」
「話可不能這樣說。她現在可是陛下親自賜爵的侯爺,就算入宮為妃也未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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