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東西。」容浚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退下。」
陳謹言看著一地殘破的衣料,只覺得羞辱難當,雙目愈發紅了,眼淚一滴一滴滴落在了地上。
容浚早就已經不耐煩,「怎麼還不滾?」
陳謹言艱難地開了口,聲音哽咽,「求……求陛下……賜臣女一套完好的衣裳。」
容浚看著陳謹言滿是屈辱的神色,突然記起不久之前容拾也在這個殿中提出過同樣的請求。
那時候的她,是不是也像陳謹言一樣覺得屈辱?只不過是多年來的忠誠順從,才讓她表現得那麼平靜?
他一陣心煩,喚來了郭儀,冷冷地吩咐道,「給她一套衣裳,送她去琉璃殿安置。」
陳謹言離開之後,容浚坐在書桌前,沉默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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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女入宮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城,城中人口中的談論的人物很快就從容拾變成陳謹言。
阿奈聽聞這個消息後,著實高興了好一番。既然容浚身邊有了別的女子,以後定然會少欺負自家將軍,而顧清娢的矛頭自然也會對準他人。
她甚至忍不住想,容浚最好宮中每一個殿內都塞滿妃嬪,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容拾面前。
阿奈剛吩咐廚房燉了上好的補湯,就看見門房的陳叔捧著著一個長長的木匣子徑直朝她走了過來。
「陳叔,這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是一幅字畫。」陳叔回答,「今兒個清晨,我剛打開府中大門就發現地上放著這麼一個木匣子,上面還附了一張字條,說是能讓咱們將軍喜歡。我怕有異常,特意讓人仔仔細細地把木匣子和裡面的畫檢查了一番,皆無異常。」
「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先找你商量一下。畢竟這東西到底能不能讓將軍高興,你最清楚。」
「到底是怎樣的一幅字畫?」
阿奈忍不住打開了那木匣子,抽出了裡面的畫卷,小心翼翼地展開。
只見畫中高山聳立,白鷺展翅高飛。桃花盛放,春水初漲,湖中的魚兒條條肥美。一名漁夫戴著青色的斗笠,穿著綠色的蓑衣,在江南特有的斜風細雨中,垂釣的興致絲毫不減。
她讀書少,但卻知曉這畫中秀美祥和的江南風景來自前朝著名詩人張志和的詩篇《漁歌子》,因為她曾不止一次看在容拾對著這首詩篇發呆。
她不知曉個中緣由,但卻知道江南那個地方一直在容拾的心中占據著很重的份量。
這幅畫,自家將軍大概真的是會喜歡的。
阿奈帶著那裝畫的木匣,走進了書房,彼時容拾正坐在書桌前練字,神情專注而又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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