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拾沒有片刻遲疑,直接拒絕,「我不需要朋友。」她這樣的人,沒有朋友,於她和別人,都好。
「將軍,跟我做至交好友有很多好處的,你真的不再考……」
容拾打斷了他的話,「蘇澈,今日這幅農家海棠圖我收了,但以後不要再送任何畫來,否則只會像之前那些一樣,被付之一炬。」
蘇澈想著只要自己送的畫能夠讓她看上一眼,哪怕最後都是被付之一炬也值得。不過他沒有把這樣的話說出口,而是行了禮,「草民今日已經叨擾將軍許久,就先告退了。」她今日能與自己說這麼多話已經足夠,至於其他事情,需要徐徐圖之。
容拾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次日一大早,容拾早早地就準備出門去神射營,哪知道陳叔又捧了一個木匣子到她面前。不用多想,她便猜得出來又是蘇澈送來的畫。
她原本想吩咐陳叔直接把畫燒了,可話到嘴邊卻有些猶豫,最後竟然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木匣,展開了裡面的那幅畫。
只見畫中雨後初晴,枇杷樹亭亭如蓋,果實金黃,誘人至極。
她忍不住想,這幅畫倒是少了枇杷主人拿竹條揍人的場景,嘴角忍不住微揚。
從住進這將軍府後,陳叔從未見容拾笑過,一時間竟然愣住了,不知究竟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為好。
容拾斂了嘴角的笑意,把那幅畫扔到了陳叔的懷裡,吩咐道,「燒了吧!」
陳叔一臉不解,還沒來得及相問,容拾便大步出了府門,翻身上馬,徑直出城。
快到神射營時,她遠遠地就看見顧珏站在門口,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醉了酒一般,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叫罵著楊玉和。
她眉頭緊鎖,就楊玉和那脾氣,能夠任他叫罵卻不衝出來揍他,此刻不知道究竟有多憋屈。
她是說過讓他以後避著顧家,可對方如今欺上門來,她絕對不可能視而不見。
她可以因為對容浚絕對忠誠而受委屈,但她身邊的人卻不能。
容拾揮手揚鞭,疾馳到了顧珏面前。顧珏半醉半醒地看了她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身上就狠狠地挨了一鞭,一時間疼得忍不住大叫了起來,「容拾,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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