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浚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那雙深邃墨瞳愈發陰鬱。
失控的利劍,必須重新磨礪。
而他的奴,必須對自己絕對服從, 心里眼裡腦海里都是他。
「來人啊, 容拾抗旨不遵、私闖天牢、藏匿重犯、對孤不敬, 重責一百鞭。」
話音剛落, 就有幾名侍衛冒著大雨走了進來。
容拾把手中的金牌高高地舉過了頭頂, 「末將今日犯下重罪, 理應被責罰, 哪怕陛下要末將這條命也心甘情願。只不過君無戲言, 還請陛下能夠兌現承諾, 讓楊玉和在以後的日子裡平安喜樂。」
至於她這條命, 本來就是他給的,若是他想要, 她現在還給他便是。
君無戲言?
容浚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冷意,讓人不寒而慄。他今日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君無戲言。
「愣著做什麼,還不動手?」
其中一名侍衛扯下了腰間的長鞭,重重地打在了容拾的背上。
她眉頭微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下又一下,那侍衛不敢停手也不敢心軟,不過才三十幾鞭,容拾背上的衣衫早就染滿了鮮血。
而她額頭上滿是冷汗,想來是疼極,可她舉著金牌的手,絲毫也沒有放下來。
容浚冷冷地看著她,使勁兒地按著手上的玉指環,只覺得那些打在她身上的鞭子,似乎也打在了他的心上,讓他氣悶,讓他煩躁,甚至……有些讓他心疼。
初見之時,他就是看中了她身上超於常人的忍耐力和韌勁兒,所以才決定帶她回十三堂培養。
她果然不負他的期望,給了他豐厚的回報。
可現在,他厭惡透了這種忍耐力和韌勁兒。
哪怕她能說對自己說一句軟話,就不用吃這麼多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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