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與顧相間的博弈,他雖然保了容拾和楊玉和,但他似乎真的輸了。
他曾以為自己登上九五至尊之位便可以隨心所欲,可事實上卻還是要被人掣肘。
「來人,把這道聖旨送到丞相府去。」容浚神色晦暗不明,眸中更是幽深不見底。總有一日,他不會再受任何人掣肘,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護自己想護的人。
那道聖旨剛送出去沒多久,容浚就得到了容拾醒過來的消息。他腦海里緊繃的那根弦終於鬆懈,嘴角情不自禁地浮起了一抹笑容。
「去將軍府。」
然而他剛踏出勤政殿,如畫就一臉焦灼地跑了過來,跪在他面前道,「陛下,皇后娘娘剛暈過去了。」
又暈?
容浚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其實以前他聽到她這裡或者那裡不舒坦時,是真的心疼過她。可他並不愚蠢,當發現她只是把暈倒作為一種拿捏他的手段時,他對她的疼惜再難如故。
「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說皇后娘娘是有喜了,可她身體實在是太虛弱,務必好生調養才能保腹中皇子平安。」
聞言,容浚整個人都愣住了。他的確盼過嫡子,可當這個孩子真的到來時,他只是覺得意外,並不覺得驚喜。
良久,他回過神來,「去華陽殿。」他第一個孩子,無論如何都該得到他足夠的重視。至於容拾那裡,他遲一些再去看她也無妨。
容浚抵達華陽殿時,顧清娢已經醒了過來。她剛一見到他,就從床榻下去,連鞋都沒來及穿,直奔到他面前,整個人撲進了他的懷裡,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聲音哽咽,「阿浚,我們有孩子了,我們真的有孩子了。」她最近能清楚地感受到兩人之間裂痕逐漸加深,所以這個孩子來得真是及時。
他猶豫了一下,亦是伸手擁住了她,「是啊,我們有孩子了。」
顧清娢仰頭看著他,淚中含笑,「這是我們第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容浚替她擦乾了眼角的淚水,「都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不要哭。」
言罷,他把她抱回了床榻上,彎腰替她穿上了鞋子,「以後不許再著腳在冰涼的地上跑了。」
顧清娢眉眼彎彎,笑了。她之前能感覺到他的冷淡,可這個孩子的到來,他還是那個會屈尊紆貴替她穿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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