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曾想,剛好就看到了那個男人餵她吃東西那一幕,而她竟然還笑著回應。
她曾經也會對他笑,可從不會像現在這樣,笑得那麼燦爛,無憂無慮,宛若二八少女,嬌俏中還帶著一絲甜美 。
她明明是他的人,怎麼可以……
下一刻,容浚不再收斂身上的氣息,一腳踹碎了門,聲音冷若冬日堅冰,「阿拾,好久不見。」
明明只是簡單的六個字,顧清和蘇澈兩人卻猶如置身冰窖,從頭冷到腳。
顧清一直以為,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他的後宮又多了那麼多的女人,他大概早就把她這個無足輕重的奴遺忘了,所以才敢停留下來。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是找了過來。
她立刻把蘇澈護在了身後,既然容浚找到了這裡,他們今日必死無疑。可只要她活著,就會竭盡全力保護他。就算保不住,至少死在他前面,方才不算負他。
她的動作愈發激怒了容浚,他找了她兩年多,多少個夜裡都無法安睡,沒想到她現在一心只想護著那個男人。
明明,他才是她的主人。她的笑容、她的忠誠、甚至她美好的身體只能獻給他。
容浚冷笑,「阿拾,不過才過了兩年多而已,怎麼見到自己的主人都不記得行禮了?」
蘇澈從顧清身後出來,把她護在了身後,一臉從容地看著容浚,「這裡沒有什麼阿拾,只有我的妻子,顧清。」他亦是知道兩人今日必死無疑,可他絲毫不懼。他雖遺憾兩人無法攜手共老,但依然感激上蒼給了他們短暫的歲月廝守。
他握緊了她的手,回眸對她一笑,「別怕。」
顧清原本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安了下來,既然他亦是做好了從容赴死的準備,那她又有什麼可害怕的呢?
不必做無用的抵抗,也不必心存遺憾。只需與他共死之時,期盼著下一世能用自己的所有還他今生的深情。
容浚怒道,「你又算什麼東西?」容拾就是容拾,從六歲以後就不再是顧清,更不是誰的妻子。
「顧清的夫君,蘇澈。」
「夫君?」容浚的目光鄙夷地從他身上掃過,「你不過是一中九流醫者,六指不祥之人,你配得上她麼?」
「縱使配不上,她也已經是我的妻。」
容浚怒火中燒,「孤是她的主人,她的命運只能掌握在孤的手中。孤說不是,便不是。」
蘇澈針鋒相對,「從她毅然決然地離開京城那一刻,她便只是她,不是任何人的奴,再也沒有什麼主人。」
「是麼?」容浚的目光越過蘇澈,死死地盯著顧清,「阿拾,你也是如他一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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