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浚面前,她是那麼地卑微無力,可在要孩子這件事上,她永遠都不會讓他如願。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腹中的疼痛終於鬆了一些,顧清終於睡了過去。
她睡得並不安穩,惡夢一個接一個,直到晨光熹微之時才終於醒了過來。
她強打起精神出了寢殿,對候在殿門外的宮人道,「我昨夜來了葵水,床榻毯子衣衫都髒了,去收拾一下。」
收拾乾淨以後,她安靜地用了些早飯,便坐在了書桌前練字。
練著練著,她丟掉了手中的毛筆,提起了畫筆,開始在宣紙上勾勒。
她無奈地發現,無論蘇澈的模樣在自己腦海中有多麼清晰,她都無法勾勒出他的樣子來。
她放下畫筆,無比懊悔當初蘇澈手把手教自己作畫時沒有更用心。
恍惚間,她似乎聽到了阿奈的腳步聲。
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真是魔怔了。她又沒有苦苦哀求容浚,他怎麼可能讓阿奈出現在自己面前?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顧清看了過去,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眸子裡有了光亮,「阿奈,真的是你們。」
阿奈淺笑,抱著止戈走到了她面前,卻發現她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憔悴不堪,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記憶中,哪怕她曾經在邊關受重傷都沒有像現在這樣,似乎精氣神都被抽乾了一般。
「將軍,你這是病了,還是陛下又……換著花樣折磨你了?」
「都沒有。只不過我昨夜來了葵水,腹痛難忍,折騰了一夜,所以才沒什麼精神。」
阿奈半信半疑,「真的嗎?」
「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來,我的葵水一直都不准且折磨人。」
「可就算如此,你以前來葵水之時臉色都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差過啊。」阿奈心中仍是懷疑,「將軍,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顧清朝捏了捏止戈的小鼻子,「小止戈,我說的明明就是實話,你母親怎麼就不信呢?」
止戈「咯咯」地笑了起來,往她臉上「吧唧」了一口,她原本滿是陰霾的心愉悅了不少,不自覺地跟著笑了起來。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阿奈心中稍安,或許真的是自己太過疑心了。
說了一會兒話後,顧清便打發阿奈母子離開。
阿奈不解,「將軍,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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